沈涼枝並沒有出聲回答,姣好的面容平靜無波,蔥白纖長的五指把玩著桌上的紫砂茶杯。
女人生的極美,黑色大衣下,一截天鵝頸修長優美,肌膚猶如上好的凝脂玉,五官美豔,鳳眸勾人。
偌大的包廂裡,只有她一人自成一派,氣氛出塵,和白濤等人格格不入,令人挪不開眼。
“我聽過一句話,說給白臺長共勉。”
沈涼枝儀態優雅,語氣不疾不徐。
白濤盯著她美豔的臉:“哦?”
沈涼枝紅唇微勾:
“只有無能的男人,才會透過貶低女人獲得成就感。”
“白臺長聽說過神女的故事嗎?有一個家境貧寒的凡人男子,看上了神女,卻因為自身條件不足,不敢光明正大的追求。”
“有一日,神女被人誣陷,與凡人通姦,凡人男子明明有證據證明神女的清白,可他卻選擇了緘默。”
“因為他知道,只有神女墜下神壇,他才有機會伸手觸碰、甚至佔有神女。”
沈涼枝說到這兒,低頭吹了一口杯子中的茶葉,飲了一口。
“從心理學的角度分析,歸根結底,都是因為男人的自卑。
一旦遇上無法掌控的女人,他們就喜歡給她潑汙水,給她戴上蕩.婦的枷鎖,透過踐踏女人,來滿足自身心理的殘缺……”
在場都是男人,或多或少都有職位,聽了沈涼枝的話,眾人臉色漆黑一片。
沈涼枝學著白濤一開始的語氣,狹長的鳳眸微抬,雲淡風輕反問。
“白臺長,你覺得呢?”
“………”
有一瞬間短暫的安靜。
白濤過了許久,才抬手鼓掌,咬牙切齒道:
“是我小瞧了沈小姐,這麼牙尖嘴利,難怪年紀輕輕,就能創造出繁枝經紀。”
沈涼枝淡淡:“白臺長過獎了。”
“只是可惜,不管沈小姐多麼能說會道,這個社會上的權利,終究大多數都掌握在男人手中。”
白濤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