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第一次較量比賽,對彼此的水平心知肚明。
沈研南賽車水平確實比他略高,但僅僅是“略”高。
剛才紅隊賽車出現重大失誤,已經拖垮了紅隊的總成績,就算是沈研南也無力迴天。
沈研南戴著頭盔,整理反光鏡,眸光冰涼刺骨:
“那就走著瞧。”
他不可能輸給程凜手下的一條狗。
坐在副駕駛上的長腿美人被他嚇得一哆嗦。
“二,二少,咱們還是別賭氣了……”
賽車最忌諱意氣用事,她不是第一次上這條賽道,更知道其中兇險。
沈研南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
“怕死你就滾。”
美女哆嗦了半天,最後連手帶腳開啟車門,滾了下去。
“二少,你讓她走了,你怎麼辦?”紅隊隊友看不下去了,“她好歹是個領車員,對這條賽道熟悉。”
沈研南:“我一個人也可以。”
“別,您要是出事,明天柳城的天就得塌了。”
“輸了就輸了,一場比賽而已。”
傅雲貞在一旁煽風點火:
“對啊,一場比賽而已,最多就是輸了以後,按照承諾,抱住我的腿叫兩聲爸爸,拍個影片,多大點事……”
沈研南冷笑:“我送你兩個枕頭?”
這種事,做夢比較實際。
沈涼枝還在等剩下的比賽,卻一直沒見動靜,她和安在在走過去,卻被沈研南的狗腿子一眼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