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霆將秦想想攬向自己的懷抱,沉沉的嘆了一聲。
或許他做錯了?他不該與想想有所牽扯?他可是個軍人啊,上了沙場刀槍難免無眼,萬一,萬一……
正想著,秦想想忽而悶聲道:“你可是在想一些有的沒的?”
穆霆不由得唬了一跳,想想還能聽到他的心聲了?
秦想想輕輕的捶了他一拳:“你的手可別亂摸……”
穆霆這才發現,他想事情的時候,一雙手不知不覺放在了秦想想腰肢往下的地方,還不老實的摸啊摸的。
他心念一動,一雙手往上移,將秦想想細細的腰肢緊緊箍住,而後不管不顧的對著她的朱唇親了下去。
管他以後什麼離別,他心愛的小娘子他可不願意拱手讓給別人!
“誒呀!”忽地有人誇張地叫了一聲。
穆霆趕緊鬆開秦想想,擰眉看向姚二郎:“你來作甚?”
姚二郎掩著眼睛:“稟少主,新的滄州知州不是要來了嗎?原來說是要過兩日才到的,但剛才侯爺接到信,說是午後便到了。侯爺這才讓屬下來尋少主回去。”
穆霆說:“他是知州,我是世子,用不著迎接他吧。”
姚二郎蓋著眼睛的手張開一道縫,看到自家少主和秦大娘子已經分開了,才笑嘻嘻道:“倒不是要迎接新知州呢,而是要將我們住的院子騰出來,然後再收拾收拾,明兒我們就啟程回燕州啦。”
“不早些說!”穆霆裝模作樣的,“既如此,我們便速速回去吧。”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除了秦想想是小娘子外,其他都是大老粗,攏共也沒有什麼東西。但按武德侯的性子,定然是要將院子收拾得乾乾淨淨還給人家的。
收拾得差不多了,估摸著那新知州也快來了,穆霆便拐了秦想想到離府衙不遠的一間茶館裡去。
他不耐與那新知州見面應酬,但又想看看新知州究竟是什麼樣的。
秦想想也不揭穿他,叫了茶點,二人光明正大的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熱鬧。
沖茶吃了兩盞,新知州的人馬終於到了。
也不是浩浩蕩蕩,攏共三匹馬三輛車。只是為首的怎地看著有些眼熟?
穆霆脫口而出:“他生得竟與陸紹庭有幾分相似。”
秦想想也覺得像。可陸紹庭分明沒有說過,他有任何的親朋好友來滄州赴任啊。
穆霆道:“大概只是生得像吧。這新知州可也不姓陸,與陸家也沒有什麼關係。”
天下之大,生得像的人也很多。新知州雖是京師人士,卻是寒門子弟,原來是探花,在翰林院熬了十多年,還是被皇帝外放了。
而且看著也不像陸紹庭那等的勳貴人家。新知州是帶著家眷來上任的,知州夫人看起來四十出頭,懷裡還抱著一個小嬰兒。另有一子一女已經十二三歲了,文靜地從馬車上下來,好奇地打量著新環境。
帶的籠箱也多,堆了兩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