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李清弦兩手背在身後,抬高了一些下頷,說道:“你師母每天想黏著我都來不及。我只是……見今夜月色靈秀,十分適合修行!所以出來準備去修行。”
“哇!師父好久沒有修行過了耶!松鶴也要去!師父,我們去哪裡修行?是不是上房頂?房頂離月亮近!”
“……”
於是,李清弦被松鶴纏著硬著頭皮上了房頂,吹了一夜的冷風。
翌日清晨,蘇月仙還在睡夢中。
只覺臉頰上癢癢的,似乎有什麼正輕輕地掃著她的面板。
“再、在讓我睡會。”蘇月仙嘟噥著皺了皺眉。
“姐姐……真可愛呢。”
明明聲音稚嫩,語氣卻如同成年人一般閒淡。這句話出自正撐著自己腦袋,側臥在蘇月仙身旁的一位黑衣小童之口。
他捏著一縷自己的頭髮有意無意地拂過蘇月仙的臉頰,見她伸手扇來扇去就是不捨得睜開睡眼,小童白淨的臉上漾開一個甜甜的梨渦。
最後,他索性湊到蘇月仙面前,毫不留情地親了一口她的紅唇。
蘇月仙驚醒了。
她捂著自己的嘴唇,難以置信地望著面前的黑衣小童,問道:“你是誰?”
“姐姐不記得我了嗎?”小童細細彎彎的眉毛傷心地耷拉下來,他伸出白皙的小手拉住蘇月仙的衣角,“我是你在村西河畔救下的小娃娃呀。”
“怎、怎麼可能?!”蘇月仙認為自己聽到了一個十分荒誕的笑話。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面前這個黑衣童子的五官實在是和小燈泡太像了!特別是那雙水亮的眼眸一樣的漂亮,一樣的純真無邪。
黑衣童子見蘇月仙盯著他的臉瞧,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忽然伸手拉下自己的衣領,露出肩上的蝶形胎記。
“姐姐替我脫衣洗澡的時候,應該見過這個胎記。”
“……”蘇月仙記得這個胎記,當時寶寶很小,所以這個胎記也很小,並不明顯。但由於那個胎記形狀特殊,很像一隻小蝴蝶,所以蘇月仙對此非常印象深刻。
她湊近一看,確定那個胎記是真的以後,就更迷惑了。
“僅僅一夜之間,即便是吃發糕粉,也不可能讓一個兩歲的小寶寶長到四五歲吧?”
“昂,尋常的孩子是不行呢。”小童撐著兩條胳膊,身子忽然前傾靠近蘇月仙,秀挺的鼻尖貼著蘇月仙的鼻尖,像只奶貓兒一般撒嬌蹭了蹭她。
“可我不是尋常的孩子哦。”
離得這麼近,蘇月仙幾乎要被吸進面前這個童子溫軟純淨的眼瞳裡。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月仙竟看見童子的眼底有一抹緋色的光劃過。
回過神時,童子已經倒在她的懷裡,兩條小胳膊緊緊地圈著她的腰,“姐姐不要害怕,我永遠都不會傷害姐姐的~並且還要報答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