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
湖藍色的眼睛,透著死亡的光芒。
半獸人隊長身體驟然繃緊,還沒反應過來,水流已經衝撞了上來。
隱殺之舞,秘斬技。
半獸人隊長感覺身體突然一輕,翻滾向天空。
天地都在旋轉。
他殘餘的視線,看到了跌跌撞撞的無頭身體,揮舞著戰斧。
脖頸處噴出鮮血。
意識陷入黑暗。
一個照面,半獸人隊長的腦袋和身體分家,重重的跌落到場地上。
“第二輪,冒險者……勝。”
血錘猛的瞪大眼睛,雙手緊緊抓住場邊的木樁,青筋畢露。
轟鳴巨響。
一個拎著重錘的野蠻人,落在場地中央,悶聲不響的衝撞向前。
十級的野蠻人勇士,比巨人要矮一些,但和水流比起來,單從體格上來看,已經是巨熊與綿羊的較量。可角鬥並不是簡單的體重比拼,剛剛水流展示的戰鬥技巧,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對戰格鬥,呈現了無與倫比的速度與精準。
但絕對的力量,卻可以壓制以技巧取勝的刺客。
野蠻人用盡全力,肌肉崛起條條青筋,健壯的身體爆發出可以撕裂虎豹的力量,他確信一點的是,眼前的小妞,絕對擋不住他的全力一擊。
但對手並不想正面格擋。
迎著大步奔突身材高大的野蠻人,水流一個俯衝,身體縮成一隻矯健的小鹿,從野蠻人的襠下穿過。野蠻人只覺得兩腳後跟一陣痛麻,整個身體突然失去了力量,重錘的慣性帶著身體,如同爛泥一般撲倒在地。
然後,撕心裂肺的乾嚎,從野蠻人的喉嚨裡吼出。他趴在地上,雙腿連連用力,卻始終站不起身體。
雙腳的腳筋,已經被切斷。
就算是一身神力,也無濟於事了。
野蠻人翻過身來,憤怒而痛苦的咆哮著,將手中的重錘扔向水流。
水流厭惡的看了一眼手上的血,側身躲過重錘。
“找死。”她低聲罵了一句,然後目光投向血錘的方向,向一旁伸出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