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兒。
這道理林凡當然知道。
所以在剛才梅姬擅作主張地為林凡奪取了整個大學城區域的管轄權的時候,心裡並沒有什麼受寵若驚的感覺。
反而在思量著她有沒有在這裡面埋著什麼雷。
餡餅固然好吃,但可能裡面就藏著石頭就等你咬上一口,然後把牙齒給咬崩了。
林凡接的是地盤,隨之而來的肯定不止於此。
雖然從頭到尾林凡也沒問過梅姬她這是什麼意思,但總歸是要說清楚的。
否則這麼大片區域平白無故說送就送了,林凡未必能接的安心,他可不信這梅姬是什麼大善人,帶善人還差不多。
但現在看來梅姬早已經做好了打算,在這等著自己呢。但沒辦法,林凡不能過於高調,至少現在還不行。
“什麼交易?”
只要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林凡都可以暫時接受。
梅姬仍舊帶著淡淡笑意,沒有直接說交易條件,而是問了這麼一句,
“這幾年你獲得的冥幣都留著,沒有繳納歲幣吧?”
“沒有。”
說起來林凡真是在各個方面都與其他普通陰差格格不入,獨具一格。
沒有加入任何陣營不說,還擁有肉身,遇到了其他鬼使神色自若,從不卑躬屈膝,連獲得的冥幣也不用繳納。
要換做普通的幸運兒,早就被所屬區域的鬼使招入麾下了,又或者遇到一個像血魷一樣沒有耐心的狠角色,早早就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消亡殆盡,僅剩寥寥無幾。原本就稀少的幸運兒,實際上存在數量極少。
哪裡會像林凡一樣可以置身事外。
與其說他們是幸運兒,不如說是,倒黴蛋。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食物鏈。
而在地府陰司裡,幸運兒就處在食物鏈的最底端。
可想而知對於血魷而言,一個幸運兒林凡敢以如此態度待他,是會感到如何的憤怒?
幸運兒能倖存下來已經是不容易,至於還奢望存下多少冥幣?痴心夢想罷了。
唯有慢慢熬過開頭的歲月,在爾虞我詐沒有第二次機會的陰司裡存活下來,才能夠偶爾想一想別的東西。
哪裡能像林凡這樣,安穩度過數年,還能把所有獲得的冥幣留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