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有這麼不堪嗎?”
馬候不由得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梅姬的惑心之力仍舊沒有完全散去,所以他還未完全清醒過來。
那道身姿、那抹容顏仍舊烙印在他的心裡。
馬候自小跟著師父走南闖北雲遊人間,滿身的地氣和人味,歷經了人間了風雨和晴日。
因為經歷得多所以他的適應能力可以說已經到了一種讓普通人望塵莫及的地步。
可偏偏唯獨在女人一事上,他真的還宛若一張白紙,一竅不通,或者可能比一旁的劉思澈還要不堪。
甚至可以說這些年,他根本就沒有和年輕女人有過什麼過多正面接觸的經歷。
還小的時候,那時完全不懂也不需要懂這些事兒,後來稍微長大一些,年少時,談起女人,師父告訴自己,
“女人吶,就是洪水猛獸,招惹不得!”
當時師父一臉正色地告誡自己,要知道對自己而言師父的話就是人生箴言一般絕對正確的,馬候對之都深信不疑。
從而也使得自己在對男女之事還懵懵懂懂的年紀,就已經在心裡就對女人留下了一絲陰影。
以至於這麼些年,他從不敢和女人有什麼過多的交集。
雖然龍虎山的道士可以結婚生子,但馬候的師父卻是一生都孑然一身的。
至少在馬候和師父相遇之後,就沒見過師父提及任何有關他已成家的話題。
至於師父年輕時有沒有過什麼風流往事,那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但,起碼師父是沒有家室的,否則作為這麼一個有責任心的人,他不可能一生飄搖在外不歸家。
所以,多年的耳濡目染之下,馬候為人處世相當圓滑機敏,卻真是對女人之事一竅不通。
從那個女人進門到出門這期間,他竟然看得全然入迷,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不該這麼無禮。
“罪過啊!罪過!”
所以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這麼不堪。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走出門了。
他此時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恍惚。
等到她驅車走遠,這才慢慢清醒過來,而後老臉一紅,甚至覺得鼻子有些溼溼的。
“馬哥,你......”
劉思澈突然出聲。
“嗯?啊?咋了兄弟?”馬候一臉茫然。
“你的鼻子......”劉思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啊?”馬候睜大了眼睛,依舊一臉茫然地照著劉思澈所說的自己的鼻子,伸出手指摸了一下。
這不摸還不要緊,一摸就發現鼻孔前有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