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跟隨上尾美子,單獨來到側臥。
上尾美子拿出了一個木匣子,遞給了白川。
“這是父親大人留給你,白川醬。”
白川微微愣了愣,接過了木匣,“謝謝。”
“白川醬,這也是我的家,不用跟我這麼客氣,雖然我和父親大人只相處了短短几年,但那卻是我最快樂的時光,而且,我早就說過,你是我看著長大的。”
“謝謝你,一直守護著我。”
白川認真地說道。
上尾美子的眼眶微微泛紅,她的嘴角揚起了溫柔的笑容。
微風吹拂,將她整齊的短髮吹起,讓俏麗的臉蛋上多出了被髮絲分割的殘缺美感。
“以後換伱來守護我,好嗎?”
白川愣了愣。
“我開玩笑的。白川醬。”
上尾美子不想讓白川為難,於是體貼地說道。
她轉身離開,給白川留下獨處的時間。
“父親的事,辛苦了,美子。”
白川低聲說道,坐到了椅子上,開啟木匣。
木匣裡裝著的是一封封信件,以及一些老照片。
照片中有一張坪井一木與小橋愛佳童年時期的合影,雖然是黑白照,但看起來,兩人很般配。
白川將照片放到一旁,按照信件標明的時間順序,拆開了信件。
[我的孩子,在監獄裡聽到了你出生的訊息,我很忐忑,我想,你應該和愛佳一樣,是彩色的吧。
這封信或許要很多年之後才能交到你的手中,但是沒關係,我現在寫下來,就當是自己在和自己分享喜悅。
你的父親,是一個孤獨而懦弱的人,沒能第一時間在你身邊,對不起。
希望你未來能夠活在陽光下,擁有光明的未來。]
[白川,聽說你叫倉木白川,姓氏的問題,其實沒有那麼重要,我的姓氏坪井,實際上是高橋家族私生子的姓氏,在別人眼裡看來,這是不恥的,但我卻覺得無所謂。
比起姓氏,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意,如果人生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活著,那比什麼都重要。
我成為了別人口中的犯罪教父,說起來很諷刺,我解決了很多起連環殺人案,大概他們覺得那是因為我和嫌疑人心意相通才能解決的吧?
他們說的也沒錯,越是研究案件深刻,越容易陷入其中,代入罪犯的思想。
假如你無法站在他們的角度思考問題,就很難找到突破口。
所以,我試著站在你母親的角度去思考,她究竟將那些被害人藏在了哪裡?她為什麼要那麼做?殺戮真的可以帶來快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