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井一木笑著說。
“這真是一個令人無法展顏的冷笑話。”
白川吐槽了一句,又問道,“為什麼回來?母親並不歡迎你,她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你不該來打擾她。”
“我只是覺得,必須要回來見一見她。”
坪井一木低著頭,彷彿在思考什麼,他看著紅茶中漂浮的茶葉,緩緩問道,“你會離開千雪芽衣嗎?”
“不會,但我對芽衣的感情,和你對母親的不一樣。”
白川也端起了一杯紅茶,喝了一口。
“當然,我們走了兩條路。”
坪井一木的話讓白川有些難以理解。
“真羨慕你,白川,我時常會覺得孤獨,因為這世上沒有一個能瞭解自己的人出現。”
坪井一木感嘆道,
“真想像正常人一樣,擁有一個普通的家庭。”
“我們永遠不可能成為普通人,母親不會原諒你,我也不可能和你父慈子孝。”
白川直接打破了坪井一木的幻想。
他之所以能和坪井一木心平氣和的聊天,完全是因為他本就不是倉木白川,而是白川。
他不覺得坪井一木對自己虧欠了什麼,也不把他當成父親,而是一個對手。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相處融洽。
“呵呵。”
坪井一木淡淡地笑了笑,
“你想不想聽聽我的故事?”
“好。”
白川處理過很多案件,遇到過很多人,但像坪井一木這樣複雜,讓人難以看透,就連鑑定術都無法鑑定完全的人,還是第一個。
他願意傾聽嫌疑人的自白,在他過去經歷中找到破綻,以此來偵破坪井一木天衣無縫的完美犯罪。
新聞報道中說18年前的真兇已經找到,一個名叫伊勢昭二的男人,是他將屍體埋葬在坪井一木家的院子裡。
而這個男人,在半個月前死亡,在他的遺書中坦白了一切,並在他家的倉庫裡找到了其他受害者的遺物。
白川不相信。
這麼多年,如果坪井一木是被冤枉的,為什麼這麼多年都絕口不提?為什麼不為自己申辯?
坪井一木雙手捧著茶杯,緩緩說道,
“我的出生就是一個錯誤。
“我的母親是一個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