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川與山本警部進門的時候,三輪重次郎已經透過細微的觀察,意識到真正有話語權的是這位英俊的少年,而不是旁邊的警員。
三輪重次郎回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候,似乎也遇到過這麼一位顧問。
因為他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對見過的人和事都記憶深刻,所以看見白川時,自然而然就想起了那一位。
險些讓自己栽在了東京,假如不是自己狡兔三窟,跑得快,恐怕就不會有現在的成就。
嗯,現在也談不上成就,不過就是一個還需要坐400多年監獄的犯人罷了。
據說那一位後來成為了名聲比自己還要惡臭的“犯罪教父”。
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唏噓。
就在三輪重次郎內心感嘆時,白川拿出了榊原繪子的照片,推到了他的面前,
“認識她嗎?”
三輪重次郎搖了搖頭,“不認識。”
“再想想,她叫榊原繪子。”
白川提醒道。
三輪重次郎揉了揉眉心,仔細地看照片上的人,依舊搖頭,
“不認識。”
沒錯,他沒有必要出賣自己的徒弟。
假如不是這位優秀的弟子引起了大阪府警察本部的高度重視,自己還沒有機會回到國內。
三輪重次郎懷著一顆感恩的心,不想與警察本部合作。
想到對方的智力點數,白川有些頭疼。
這樣的人完全無法使用教唆術,甚至稍不注意就會被對方掌握了主動權。
畢竟是一個被關押500年刑期的超級罪犯。
15年前的3000億,和現在的3000億可完全是兩個概念,而且義大利的貨幣體系和日元還不一樣。
白川看著這個為自己留了後路,神采奕奕,年近古稀的老詐騙犯,下意識地揉了揉眉心。
山本警部看著兩人都在揉眉心,下意識地也覺得眉心疼,他也伸出手,揉了揉眉心。
觀察室裡的橫尾課長疑惑地看向前川美紗子、竹村昭二和飯田勇太等人。
“他們是在傳遞什麼我不知道的暗語嗎?”
“課長,我也不清楚,莫名就覺得好像眉心疼。”
竹村昭二撓了撓頭說道。
飯田勇太也學著他們的動作,揉了揉眉心,突然睜開眼,“我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