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位進入問詢室的是安原知惠子的私奔物件久野德次。
這位年輕的雙簧管樂手原本擁有大好的前途,可是因為安原太太,現在已經沒有樂團肯要他,就和曾經的大阪交響樂團團長一樣的命運。
他與安原知惠子擦肩而過時,情緒非常低落,眼神卻異常堅定。
前川美紗子看著最後一位嫌疑人,不禁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希望這一次自己能發揮一點作用。
前幾個人,都是白川一直在提問,她一直保持著沉默,這和她毫無經驗不無關係。
既然已經看到白川是如何提問嫌疑人的,前川美紗子覺得自己應該也沒問題。
所以,當久野德次坐下時,前川美紗子率先發問,
“久野先生,請問安原太太死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我正在後臺做準備,後半場我們還要演奏新的曲目。”
久野德次回答道。
“有人可以為你作證嗎?”
前川美紗子問道。
久野德次搖了搖頭,“我們有單獨的休息室,並且正在演奏的曲目剛好不需要雙簧管,我一個人在後臺休息。”
“安原太太死的時候,剛剛好是上半場到下半場之間的休息時間,也沒有人可以給你作證嗎?”
“我們有單獨的休息室,但是有人看見我進去,和我出來的時間一比對,就能知道我沒有作案時間。”
久野德次說道。
前川美紗子又問了幾個問題,久野德次都回答得滴水不漏,像是提前就做過準備一樣。
直到白川開口,叫停前川美紗子,
“別嚇久野先生了,我們其實已經找到了兇手,讓久野先生回去吧。”
“找到了兇手?”
久野德次的眼裡出現了難以遏制的驚訝。
白川點頭,“是的,就在剛剛,安原小姐承認了,是她做的。”
“什麼?”
久野德次身形一軟,癱坐在了座位上,就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樣。
“我們也想不到兇手竟然會是安原小姐,安原小姐雖然可憐,這些年一直被母親壓迫,逼迫她做不喜歡做的事,但她也不能直接殺害自己的母親不是嗎?畢竟她是被母親一個人帶大的,哪怕是遠離母親,也比殺害母親好。”
白川煞有其事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