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不是母親暈倒了,需要小宮雄攙扶著,他大概會選擇站到安原知惠子身邊,給予她特殊時期的安慰。
“安原小姐,請不要太過傷心。”
小宮雄輕聲說著,安原知惠子神情暗淡地低著頭,一行人跟隨橫尾課長等人離開演奏廳。
為了給長官留下足夠好的印象,橫尾課長還下令,現場所有的觀眾都要接受必要的詢問,防止其中藏有殺手。
當白川告訴橫尾課長,順便尋找一位叫做杉浦真弘的男人時,橫尾課長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立刻叫人開始尋找。
山本警部等人只能加班加點地完成這項任務。
名叫久野德次的年輕雙簧管樂手也被找了出來,乘坐警車,和安原知惠子等人一起前往警察本部。
但杉浦真弘卻沒有在現場,他並沒有來參加演奏會,也就排除了嫌疑。
“想不到演奏會竟然會發生這種事,倉木老弟,又要辛苦你了。”
橫尾課長安排車輛將領導送走之後,神色放鬆地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白川和千雪芽衣、前川美紗子坐在後排。
“沒什麼,既然發生了,總要解決。”
“不愧是倉木老弟,哈哈,我之前就聽人說過,你走到哪裡,案件就發生到哪裡,我還不相信。”
“額…這是造謠。”
橫尾課長與白川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從案情討論到了白川的死神命格。
千雪芽衣心情卻有些沮喪,因為喜歡的音樂家竟然捲入了這種事。
“但願安原知惠子小姐不要想不開。”
千雪芽衣小聲說道。
“你沒有看出來嗎?”
白川反問。
“看出什麼?”
千雪芽衣抬頭,不解地看著白川。
前川美紗子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安原小姐的眼神中透著解脫。”
白川平靜地說道。
“解脫?”
千雪芽衣、前川美紗子和橫尾課長几乎異口同聲。
“不會吧?”
前川美紗子驚訝地捂住嘴,“倉木君的意思是,安原小姐殺死了她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