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裡的咖啡都比不上白川醬提供的精神咖啡,我想,以後都只喝白川醬給的,可以嗎?”
“你到春櫻島這麼長時間,真澄醬怎麼辦?”
上尾美子輕輕咬住牛排,露出滿意的微笑,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帶著溫柔而迷人的微笑。
這也是為什麼白川只願意走腎,不願將心門敞開,歡迎她入住的原因。
“這麼快就已經把我當做工具人了嗎?”
白川低聲說道。
白川笑著回應。
上尾美子輕輕頷首,
這種微笑,白川見過很多次,卻每次都有不同的感受。
“看來我們還要在島上待上一段時間,我想應該存在一個地方,儲存著那些女孩的影片與資料。”
和上尾美子這樣危險的女人交往,永遠無法猜透她心裡在想什麼。
“謝謝。”
“不,我很滿意。”
“誰?”
“是的,她已經取消和荒木桑的婚約了,因為這件事,荒木桑肯定會對你我起疑,所以我們大機率會被很多人監視,不適合在春櫻島四處檢視,但是她不一樣,我已經告訴她怎麼做了,相信會有好訊息。”
上尾美子搖了搖頭,“我有一個更好的人選。”
白川有些心虛地叉起一塊牛排,遞到了上尾美子的嘴中,“親愛的,吃點肉,補充一下體力。”
上尾美子笑著說道,舉起了紅酒杯。
不過她和鈴目柰子一樣,能給自己提供豐富的心動值,僅僅這一點,就值得白川繼續優待她們。
“哦?你的意思是不滿意我昨晚的表現?”
上尾美子的眼中含著一汪清水,盪漾起波光,彷彿春日絢爛的櫻花,讓人深陷其中。
況且,她說的還是真話。
當然,也許和教育有關,畢竟她曾經是犯罪教父坪井一木的弟子。
想到坪井一木,白川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和他有沒有發生過關係?”
“誰?”
上尾美子疑惑地看著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