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去遊輪上玩兒吧。”
上尾美子說道。
“你知道什麼就應該告訴我,團隊裡就我們倆是女人,我們應該親密無間,無話不談。”
但這並不是白川的真正目的,這只是白先生替代計劃的第一步。
朝倉真禮眯了眯眼,看著荒木芳治。
荒木芳治笑了笑。
兩人經歷了酣暢淋漓的戰鬥,朝倉真禮取下了白先生的面具,看著荒木芳治的眼睛,問道,
“我自己的事自己會處理,不需要你操心。”
朝倉真禮鬆了口氣,想不到這傢伙竟然是在騙大家。
黑先生如此想著,與旁邊的朋友繼續交流。
她可以容任未婚夫和自己個玩個的,甚至一起玩,但卻不能接受自己是誰的影子。
“我想到還有一些事沒處理完,就回來了。”
她越發羨慕白川了。
於是一行人從島上離開,來到了遊輪上。
白川與上尾美子一起出現在遊艇上,黑先生非常驚訝。
“我只是…可憐你,不忍心看到一朵高傲的玫瑰花枯萎。”
朝倉真禮愣了愣,上尾美子竟然將自己心裡想的事都說了出來。
上尾美子知道自己的話一定會激怒朝倉真禮。
哪怕她現在身邊站著別人,但那又如何?
隨後,朝倉真禮拉著白先生的領帶,將他帶到了旁邊的房間。
“哈哈,不愧是白先生,這種事也拿來開玩笑。”
上尾美子的臉頰因為缺氧而漲紅,她用手輕輕撫摸朝倉真禮的臉頰,
因為她從來都自認為是高傲的公主,怎麼可能被當做誰的替代品。
朝倉真禮鬆開了握住上尾美子的脖子,
朝倉真禮還在回味剛才的吻,
“當然不可以。”
上尾美子低聲說道。
“我是誰?”
當然,在羨慕白川之前,她還要解決自己的問題。
第二次見面是參加諾貝文學獎的國外大劇院,那一年赤木千尋18歲,她釋出的首部科幻獲得了諾貝文學獎提名,讓人忍不住嫉妒她的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