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救救我,給我個痛快。”
宮下源一郎伸出手。
赤木千尋看了看身旁的家僕,家僕上前充當借錯人,抽出武士刀,割下了宮下源一郎的頭顱,結束了這場切腹。
宮下源一郎的腦袋滾落,剛剛好滾到了少女白鳥朋子的身邊。
一雙眼睛中滿是懊悔與不甘。
“將宮下桑的屍體收拾好,送回宮下家。”
赤木千尋淡淡說道。
“遵命,家主。”
家僕將宮下源一郎的腦袋撿起來,屍體用白布包裹。
“還有這位少女的屍體,也帶走,下葬。”
赤木千尋補充道。
家僕再次點頭,“遵命。”
這一次白川沒有阻止,畢竟赤木千尋說的是下葬,而不是拋屍荒野或者丟到海里喂鯊魚。
僕人們開始打掃現場,俱樂部的會員們依舊杵在原地,似乎還沒有從剛才震撼的一幕中解脫出來。
饒是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現場切腹自盡。
“白先生。”
赤木千尋叫到白先生的代號,荒木芳治微微一顫。
糟了,還是來了嗎?被宮上源一郎這小子連累了。
“我希望伱能好好招待我的未婚夫,不要讓他感到一絲不悅。”
赤木千尋淡淡說道。
“好,好的,赤木家主,您放心。”
荒木芳治鬆了口氣,不是問責就好。
但這也相當於變相警告了。
其他剛才為宮上源一郎說過話的人也都擔憂地往後退,生怕被赤木千尋問罪。
當然也有不怕死的,看不慣白川這麼“仗勢欺人”。
最重要是羨慕白川能有赤木千尋這樣美貌又有權勢的未婚妻,最重要的是她還是個短命鬼。
要是白川能娶了赤木千尋,未來赤木千尋一死,他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
“赤木家主,白先生能不能讓高橋桑開心我不知道,但鈴目太太一定讓高橋桑很開心,他們剛剛在跳舞的時候可是十分親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