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信澄問道。
渡邊一裕看了宮下源太郎一眼,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這都是今年第幾個了,宮下桑還真是不長記性。”
其他人也紛紛議論了起來。
“宮下桑可真會玩,上次在泳池,這次在天台,下次會在哪裡?”
“確實挺刺激的,下次我也試試。”
“這女孩是誰?怎麼把臉和身體都蓋住了。”
“都砸爛了吧,怕嚇到人。”
白川在他們到來之前,已經把外套脫下,蓋在了白鳥朋子身上,避免她的屍體被如此圍觀。
這是一個可憐的女孩,還差點造成了一起三人事故。
白川的臉色並不好看,即便宮下源太郎說出要補償他,他也一直保持著沉默,宮下源太郎的臉色也漸漸冷了下來。
他雖然想給赤木家族面子,但白川現在畢竟還不是赤木家族的人,只是一個新會員,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對老會員擺架子?
況且看他的樣子,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難道還想碰瓷自己?
宮下源太郎本就因為白鳥朋子墜樓的事掃興,現在看到白川的臭臉,就更加不悅了,有種自己熱臉貼別人冷屁股的感覺。
“高橋桑,這件事是宮下桑做得不對,讓伱受到了驚嚇,宮下桑願意給出賠償,你看這件事……”
白先生站出來,充當和事佬。
白川這才看向宮下源太郎,冷淡地說道,
“我不僅僅是受到驚嚇,而是差點死了,大家都應該知道,從高處落下的就算是個雞蛋,也有可能致命,更別說是個人,宮下先生這麼做,我很難懷疑不是針對我的謀殺,畢竟我之前也得罪過不少俱樂部的成員,你是為誰報仇嗎?”
白川這番陰謀論,瞬間讓圍觀會員們變成了吃瓜群眾,議論起白川之前的事蹟。
“高橋桑誤會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怎麼可能謀殺你,我更不會為誰報仇了,我堅定不移地站在你和赤木家主這邊。”
宮下源太郎特意強調了赤木家主,就是想讓白川相信自己。
“堅定不移?呵呵。”
白川冷笑了一聲,“為什麼偏偏其他人路過這裡沒事,就我過來的時候,恰好有一個人掉下來?”
那是你倒黴,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宮下源太郎鬱悶地看著白川,發現白川是真想碰瓷自己。
“好吧,高橋桑,我鄭重地向你道歉,我願意賠償,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