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我想殺死他們。”
多田裕唯突然說道,她眼眶泛紅,淚水溢滿了眼眶。
白川愣了愣,撿起了地上的匕首,遞給了多田裕唯,
“多田同學,你想做什麼,就去做。”
多田裕唯再次愣住。
她本以為白川會勸阻她,會和她的父母老師一樣,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就跟她說一大堆大道理。
要懂得寬恕和原諒,不要變成和對方一樣的怪物,沒有什麼怨恨是化解不了的。
但白川沒有這麼做,而是直接把匕首放在了多田裕唯的手上。
多田裕唯雙手顫抖地握住了匕首,哭著衝向了寺島義顯。
寺島義顯因為體力比其他三人都好,所以他並沒有真正暈過去,只是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當她看到拿著匕首衝過來的多田裕唯時,立刻哭著求饒道,
“不,不要殺我,多田同學,我沒有傷害你,我真的沒有,我一直喜歡著伱。”
“嗚嗚,嗚嗚嗚,我要殺了你。”
多田裕唯舉起匕首,刺向寺島義顯,寺島義顯躲了過去,只是手臂上被匕首擦出了一條血痕。
“多田同學,不要衝動,傷害你的是廣川衫人,他已經死了。”
寺島義顯帶著哭腔說道。
“影片。”
多田裕唯哭著說道。
寺島義顯緊張地摸出了手機,“我,我刪掉,我馬上刪掉。”
他當著多田裕唯的面將影片刪除,額頭滿是汗水,顫顫巍巍地說道,“已經,已經沒有了,我再也不會用這個影片威脅你了,我發誓。”
“啊——”
多田裕唯尖叫著揮動匕首。
寺島義顯臉色慘白,嚇得褲子都溼了,一股刺鼻的味道瀰漫到四周。
“不要,求你了,不要殺我。”
“我當初也是這麼求你們的,為什麼你們要這麼對我和廣川同學,我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要對我們這樣?”
多田裕唯哭著說道。
“你在說什麼,明明是廣川同學欺負你,和我沒有關係。”
寺島義顯眼神閃爍,狡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