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愣了愣,有些人心虛地低下了頭,有的則死不承認開始喊冤。
“我們哪裡浪費您的時間了,我們不是在彙報工作嗎?”
“公司業務繁多,名下30多個品牌,都是獨立的子公司,都需要彙報,加起來時間當然長,您這就受不了了,還怎麼接管集團?”
“是啊,難道只有您的時間寶貴,我們付出的時間就不寶貴嗎?給您彙報1小時的工作,實際上我們需要花半年。”
面對眾人的指責,千雪夜微微揚起嘴角,
“公司業務確實太多了,36個品牌也做得不溫不火,既然如此,那這些品牌全都裁撤掉好了。”
這句話如同重磅炸彈,將參會的高層們都炸開了鍋。
“千雪小姐,您不能這麼做。”
“三十多個品牌是公司的核心,不能說裁撤就裁撤,就算是要去掉一些糟粕,也不可能全都取消掉。”
“是啊,會長,您是在開玩笑嗎?”
“會長!您不可以這樣!您沒有權利這麼做。”
一位老資歷的高層幹部重重拍了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千雪夜呵斥道,“我是公司的老員工,也是跟著千雪先生幹了30年的幹部,我要告訴千雪先生!”
其他人也都為他馬首是瞻,紛紛附和。
千雪夜要留下的幾位幹部,也都開始打圓場,希望千雪夜三思。
千雪夜笑了笑,
“我是會長都沒有權利?誰有?要打電話給我父親是嗎?我給你撥電話。”
千雪夜看了看秘書惠美小姐,惠美小姐將手提電腦遞到了千雪夜面前,千雪夜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影片電話。
千雪悠人此時正在高爾夫球場,他看著女兒,問道,
“什麼事?”
千雪夜將影片鏡頭對準了老資歷的高層幹部寺崎長政。
寺崎長政義正言辭地說道,“……千雪小姐要將36個品牌都裁撤掉,還有我們這些老員工,我們兢兢業業地彙報工作,她卻覺得浪費了她寶貴的時間,要連同我們一起辭退,我們這些老員工想要問問,社長您是真的不管公司了嗎?就看著她這樣胡鬧,置公司利益於不顧。”
在他們看來,千雪悠人向來都是只講利益不講情面的,哪怕對自己的女兒也是公正無私,假如女兒做錯了事,他依舊會處罰她,並不是那種護短的人。
絕大部分幹部一起告狀,沒準可以讓千雪芽衣直接滾回學校,乖乖做她的高校生。
千雪悠人的眉頭皺了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結果。
“我已經把公司交給芽衣了,她才是你們的會長,公司的一切決定都由她說了算,以後不要因為這種事打電話給我。”
千雪悠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千雪夜微笑地看著面如土灰的中高層幹部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