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晉一郎與赤木千尋依舊在舞池中。
赤木千尋莞爾一笑,“你說錯了,高橋君確實是我的未婚夫,但千雪小姐可不是你的未婚妻,除非你願意頂著所有人的非議,依舊與她訂婚。”
“你看起來似乎絲毫都不介意未婚夫出軌?”
神代晉一郎驚訝地問道。
赤木千尋淡漠地說道,
“你我都知道,家族的聯姻不可能擁有真正的愛情,你不是也心有所屬嗎?”
“即便我心有所屬,我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我的未婚妻難堪。”
神代晉一郎說道。
“難堪和家族利益相比,我選擇家族利益。”
“看來你一點也不在乎高橋君啊,你們之間既然完全沒有感情,何不換一個未婚夫,難道神代家族還比不上落魄的高橋家嗎?”
神代晉一郎看著赤木千尋,顯然是想要挖白川的牆角。
赤木千尋濃密的睫毛顫動,她看了看神代晉一郎,笑而不語。
“就一點都不考慮我嗎?我和高橋君比,差在了哪裡?”
神代晉一郎問道。
“你不是他。”
赤木千尋淡淡說道。
悠揚的音樂結束,歡快的音樂響起。
赤木千尋、神代晉一郎、白川與千雪芽衣的舞蹈也結束了。
赤木千尋禮貌告別了神代晉一郎。
神代晉一郎看著白川牽著千雪芽衣的手去到了自由用餐區,表情木然。
他並不喜歡千雪芽衣,當然也不喜歡赤木千尋,他看中的是這兩個女人背後的勢力,如今看來,這些勢力都不能化為己用。
雖然如此,但白川這麼做,也等同於和千雪家交惡。
神代森晉的臉色不太好看,看著自己的未來兒媳被拐跑,他的臉上已經出現了怒容。
神代太太盡力安撫著他的情緒,不讓他在宴會上失態。
“悠人,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神代森晉說道。
雖然平時他對千雪悠人都十分恭敬,但現在蟄伏的老虎亮出了牙齒,這是在他的地盤,他有權力質問千雪悠人。
千雪悠人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