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卓哉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蠟像師,他的蠟像館並沒有坐落在澀谷區,但生意卻很冷清,很少有年輕人喜歡光顧,因此他開始了拓展業務,給魔鬼屋這類的地方提供蠟像,這樣的蠟像不需要製作得太精細,甚至他的徒弟都能完成。
警車開到了平卓哉的太陽花蠟像館,平卓哉此時正在教導學生們製作蠟像。
他一共收了三位學徒,兩男一女,女學徒坂元菜津子是他的女朋友,兩位男學徒也在蠟像館幫工,所以他不需要請工人。
看到警察突然到訪,平卓哉很驚訝。
他站起身,和三位學徒一起走到了門口。
“警官,請問有事嗎?”
“是平卓桑嗎?”
白木沙耶問道。
“對,我是。”
平卓哉指了指自己。
“西瀨魔鬼屋的老闆橋口桑被謀殺了,現在懷疑和蠟像館有關,請各位配合一下調查。”
白木沙耶說道。
毛利修一和白川等人走進了蠟像館。
本就沒有多少人的蠟像館看到有警察突然到訪,零星的幾位客人也迅速離開了。
平卓哉和他的三位學徒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們都認識魔鬼屋的橋口壯介,因為橋口壯介的蠟像都是從太陽花蠟像館拿的貨,最重要的是他沒有一次付款,都是欠款,因此欠了老闆平卓哉不少錢。
“怎麼會?橋口桑怎麼會死?”
平卓哉的表情不亞於剛剛買了股票的股民聽到金融危機到了,不可置信中夾雜著巨大的悲傷。
因為他知道,警察是不可能說謊的,這意味著橋口壯介真的死了。
“發生了什麼?橋口桑怎麼死的?”
平卓哉的女朋友坂元菜津子問道。
“他的身體被裹在蠟油裡,窒息而亡,做成了蠟像。”
毛利修一說道。
平卓哉的三位學徒同時看向了他,然後又默契地收回了眼神。
平卓哉立刻呵斥道,“看什麼看,我是說過他再不還錢就把他做成蠟像,但那都是氣話!我根本就不會那麼做!我還要名譽的。”
“對不起,老師。”
兩位男學徒馬上低頭認錯。
坂元菜津子也微微低下頭。
“平卓桑,這幾位是?”
白木沙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