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先給我換一條褲子?”
兩位鯊魚頭套的男人完全沒有理會他,徑直向前走。
鏡頭轉到了兔子頭套男的臉上,兔子頭套男對觀眾們揮了揮手,繼續帶著鏡頭,跟隨植木年宏。
所有人都盯著螢幕,就像是看電影到達尾聲的部分,是最不願意錯過的地方。
一部分人想看著植木年宏安然無恙地坐上飛機,離開這個地方。
另一部分人則是保持著看戲的姿態,在猜測結局。
直到鏡頭中,植木年宏被絕望地丟到了大海中,鯊魚們開始了狂歡,一切才塵埃落定。
白川記得鈴目柰子曾經告訴自己,血色派對的參與者,除非勝出,否則根本無法離開。
所以白川才會選擇棄權,也許棄權之後,植木年宏會被一直留在休息室,等待最終結果。
但放生的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陷阱。
“啊——”
大廈內再次響起了尖叫聲。
“怎麼會這樣?”
“不是說好放生嗎?”
“為什麼會把植木年宏喂鯊魚。”
這一幕不僅參與者們看到了,就連休息室裡的淘汰者們也透過休息室的投屏看到了。
他們萬分驚恐,原來主辦方早就已經切斷了他們的生路。
無論是立刻處死,還是放生,都是死路一條。
有五六個淘汰者,當場就被嚇得情緒崩潰了,抱著腦袋蜷縮在牆角,開始不停地哭喊著,“我不要死,不要死,我要回家,要回家。”
哭喊聲與求救聲充斥著休息室,就連二樓上的白川等人也聽見了。
他們聲嘶力竭地吼叫著,甚至用身體撞擊大門,希望能開啟休息室的門,逃出去。
安多勳嚥了口唾沫,回頭看著眾人,
“都讓你們要相信倉木君,跟著倉木君選,肯定沒錯,你們偏偏還是選擇了放生。”
“現在馬後炮有意思嗎?倉木君也沒有告訴我們理由。”
“是啊,正常人都會選放生的吧。”
焦慮與恐懼的情緒在蔓延,大家開始互相抱怨。
白川的表情很冷靜,既然休息室裡的人已經註定救不了,那他也不能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
正好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幾乎都在螢幕上,都在樓下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