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律師打算清了清嗓,打算回答白川的問題,但榊原繪子卻提前開口了。
“沒有那麼神奇,這都是傳言。”
榊原繪子微微一笑,一夜未眠,她的精神顯得有些疲憊,但心情卻一直保持得很好。
大概是因為她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並且是那種不需要驗dna,就確定的女兒。
做詐騙這一行的,最不相信的就是檔案,曾經有好幾個認親的女兒都送上了標準的dna檢測結果,
“實際上大部分人都是因為心理問題,只要解決了心理問題,自然就能順利懷上自己的孩子,當然,也有特殊情況。”
“什麼特殊情況?”
“實在無法受孕的,我們會提議他們領養一個,我們會為他們聯絡最好的福利院,在福利院裡有很多孩子,都渴望擁有一個家,所以,外界才傳聞真的不可信。”
白川眯了眯眼,想不到她和小澤香竟然給出瞭如此雷同的答案。
山本警部再次感覺頭大,這個女人說話滴水不漏,根本就找不到破綻。
看起來她像是在積極配合警方辦案,實際上卻每一句話都在說明自己的無辜。
山本警部先後使用了囚徒困境、欺詐心理與激將法,都沒有讓榊原繪子說出一句真話。
假如白川還問不出線索,那警署只能灰溜溜地放人家回去了。
白川從桌面上的檔案袋中拿出了兩起高校自殺事件中受害者的照片,一一拿到手中,展示給榊原繪子看,
“這些學生,你認識嗎?”
榊原繪子搖頭,
“不認識哦。”
“沒看新聞嗎?這是最近兩起高校生事件中的受害者。”
山本警部語氣不善地說道。
年輕的律師針鋒相對,“那就應該叫自殺者,而不是受害者,我記得你們警察本部已經以自殺為由結案了。”
“第一起案子確實是以自殺結案,但第二起還沒有定論,現在看來,兩個案子都與你們愛麗絲互助會脫不了關係。”
山本警部言辭鑿鑿。
“辦案要講證據,假如沒有,我的當事人完全可以告伱誹謗。”
律師絲毫不退讓。
“不認識他們沒問題,只需要認識他們的父母就可以了,他們的父母都在傾訴日的時候或多或少說過‘如果沒有生孩子,也許生活會比現在好’的話,這就是你選定他們的原因吧?”
白川雙眼直視榊原繪子。
榊原繪子笑了笑,
“是小澤桑說的吧,我一直覺得做她的女兒是一件很可憐的事,即便自己女兒遭遇了霸凌也能視若無睹,如果不是因為精神出了問題,我想她的女兒至少也會得到一點庇護。”
她沒有直接回答白川的問題,而是直接又將話題拉到了小澤香精神有問題這一點上,意思是無論白川從小澤香那裡獲得了任何資訊,實際上都是無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