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五十歲也不會覺得膩。
等等,我在想什麼?怎麼就想到那麼遠的事了。
白川及時收回了自己發散的意識流,看著手機上的回覆。
[好,時間不早了,倉木君,晚安。]
千雪芽衣大概是知道白川喜歡她那樣的打扮,所以才如此回覆,正常情況下,一件浴衣她不會穿兩次。
不過她也不是那種講究的大小姐,不像是千雪鈴蘭,總在不停地丟新衣服。
千雪芽衣之前想自力更生的時候,就戒掉了將衣服視為一次性消耗品的壞習慣。
[晚安,芽衣同學。]
白川想了想,雖然兩人已經接吻了,但沒有正式表白前,還是加上同學這個稱謂。
回覆完千雪芽衣的資訊之後,感覺精神力又回來了。
就像是蓄電池被充上了電,白川從床上坐了起來,再次拿起了那本。
抓緊時間破案,在煙花大會之前回去,看千雪芽衣穿紅色的浴衣。
突然就感覺動力滿滿。
假如穿浴衣的是千雪夜,沒準還可以嘗試推倒她。
不行不行,千雪夜的身體也是芽衣的,在得到芽衣同意之前,不能輕舉妄動。
白川想到這裡,翻的動作都變快了一些。
凌晨5點,白川終於在中找到了福永未來留下的線索。
福永未來的時候時不時會用筆標記段落,這是很多人看書都會有的習慣,有些人是為了學習,有些人是出於欣賞,想要回頭回味。
看第一遍時,因為一目十行,白川也並不覺得這樣的標記有什麼古怪。
但是看第二遍的時候,他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這些段落並不優美,也沒有遵循一定的規律,有的甚至是從中間開始劃線。
而把這些劃線段落的開頭連在一起,拼寫出來,恰好是一封簡短的信——
籠子縫、籠子縫,
籠子中的鳥兒,
無時無刻都想要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