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高橋宜人的示意下,已經有警員將手銬銬在了昔日的警視廳英雄木久雄晉的手腕上。
木久雄晉憤怒地看著記者們,“這是誹謗!是造謠!”
即便證據確鑿,他依舊不會承認,這就是他最後的倔強,他指著對面輪椅上的男人,
“他才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快抓住他!”
高橋宜人實在是不想看到老部下繼續在記者們面前丟人現眼,他此刻希望有人給木久雄晉蒙上黑色頭套,直接帶走。
善於察言觀色的新聞部發言人關根由子立刻對記者們說道,
“今天的釋出會到此結束了,接下來我們警視廳會展開嚴肅的調查,絕對不會讓犯罪者逍遙法外。”
“怎麼就結束了?提問環節還沒有到。”
“對啊,不能結束啊,國民們可都還在看著。”
“是啊,警視廳難道不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難道是想要包庇木久雄晉嗎?”
高橋宜人再次發聲,
“我們絕對不會包庇任何人。”
然而現場的媒體根本就不讓相關人等離開,他們的熱情空前高漲,松山課長想要直接結束髮佈會的行為激怒了不少記者。
“提前結束髮佈會,一定是想要包庇木久雄晉吧?為什麼不讓他接受公眾的質問?”
“是啊,你們和矢島龍憲是沆瀣一氣的吧?是想要事後做公關,掩蓋這個事實吧?”
“我們國家的警視廳已經徹底腐朽了嗎?為什麼不直面公眾?”
“一定要首相大人在場,你們才願意低下高傲的頭顱嗎?你們這麼做,對得起納稅人嗎?”
記者們開始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警視廳,松山課長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讓高橋宜人先行離開,自己留下來繼續回答記者的疑問。
原本打算離開的高橋宜人,看見坐在位置上紋絲不動的倉木白川之後,他意外地選擇了留下。
高橋宜人帶頭道歉,贏得了許多記者的好感,但他們依舊不打算放過木久雄晉。
木久雄晉很生氣,對於這些記者他無話可說,他只是憤怒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自首的柴田洋輝並沒有理會木久雄晉。
介於木久雄晉一直保持沉默,記者們只好轉移目標,紛紛看向年輕的少年偵探白川,希望他可以給眾人一個合理的解釋。
松山課長也向白川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彷彿只有這個少年,才能挽回警視廳的聲譽了。
白川一直安靜地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甚至沒有動過面前的礦泉水。
山元小松將二十八年輕三枝鴉福利院的案子完完整整地講完之後,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為什麼會直接將所有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這和剛開始的計劃完全不一樣。
隨後,他癔症一般驚恐地看著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