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回到了房間,拉上窗簾,撥通了中山藤遠的電話。
電話是離開中山家的時候,互相交換的。
由於中山靜司的關係,兩人互換電話並沒有什麼突兀。
中山藤遠這麼晚接到電話,感覺非常驚訝。
“中山君,晚上好。”
“晚上好,倉木君,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讓我猜猜你的打算。”
白川語氣平靜地說道,
“你是不是決定,明天早上舉報中山靜司,說他就是柴田洋輝,笑臉殺人案的兇手,以此來逼迫木久雄晉停止召開新聞釋出會?”
中山藤遠雙眼微微眯起,握住電話的手更緊了一些。
“倉木君,為什麼這麼說,他可是我的弟弟,我為什麼要舉報他。”
“因為這是你拖延時間的最佳辦法,伱知道記者釋出會是一個陷阱,假如你不接觸山元小松,就沒辦法阻止記者釋出會,但你接觸他,就會被抓起來。
所以只有舉報中山靜司,才能拖住木久雄晉,畢竟中山靜司是他的私生子,他會想要調查出是誰想要陷害自己的私生子,因此拖慢程序。”
白川分析道。
“不愧是倉木君,竟然已經知道了靜司的真實身份,但即便如此,他也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我為什麼要害他?陷害他對我有什麼好處?”
中山藤遠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他並沒有開燈,月光灑在房間內,將他的臉照得一半明亮,一半黑暗。
“好處?木久雄晉的私生子,對你來說就是敵人,不是嗎?讓敵人遭受應有的懲罰都是你想看到的。”
白川淡淡說著,熟睡中的上尾美子翻了個身,將纖細的手搭在了白川的肚子上,同時掀開了部分的被子,露出大片的雪白。
白川扯了扯被子,為她蓋好,以免不著片縷的她睡感冒。
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不經世事的少女,安靜而乖巧。
似乎意識到有人在給自己蓋被子,她發出呢喃的聲音,將腦袋都鑽入了被子中。
“倉木君,我是否可以認為你在懷疑我是笑臉殺人案的幕後兇手?”
中山藤遠反問道。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如果懷疑,至少說出你的理由吧?”
“柴田信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