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就叫做物以類聚,這些奇怪的女人,天然就有彼此吸引的力量。
假如能同時擁有這些女人,恐怕比成為由首相直接任命的警察廳長官還要有成就感吧。
本就好色的木久雄晉用理性剋制住了繼續往下想的衝動。
他明白越聰明的女人越危險的道理,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靠著自己努力,一點點打拼出來的,可不想因為在好色這件事上翻車。
更別說千雪財團家的人,最好的辦法是讓自己優秀的兒子去追求她或者她的姐妹。
實際上他也是這麼做的,可惜千雪鈴蘭似乎完全看不上自己兒子。
“部長,倉木君並沒有踐踏這位先生的人格。”
毛利修一立刻說道。
似乎是害怕部長因此責怪白川。
“狡辯也沒有用,我和我的妻子,現在感覺無比痛苦,假如你不辭退這個沒有教養的顧問,我會。”
森谷太郎還沒有說完,就已經看到木久雄晉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說了一半的話,再次嚥進了肚子裡,而且這一次的速度更快一些,連帶他醜陋的老臉,似乎也要擠出向日葵一般的笑容,可惜,硬拉扯出的笑容,實在是太過醜陋。
木久雄晉的眼神只是冷了一瞬間,又恢復了平靜,對森谷太郎說,
“部下的過失就是我的過失,我會好好教育他,只可惜這位年輕人,不是我的部下,特別顧問和警視廳的關係是類似於合作的關係。”
木久雄晉走到白川面前,拍了拍白川的肩膀,“少年,也不能仗著自己年輕氣盛,就對老者缺乏應有的尊敬。”
白川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警告的意味。
不過相比起森谷太郎吃癟的樣子,這點警告根本不算什麼。
“我會記住的,部長。”
白川禮貌地說道。
木久雄晉微微頷首,再次看森谷太郎,“我已經說過他了,現在您還有什麼問題嗎?受害者家屬。”
“我…我希望儘快抓住兇手。”
森谷太郎就像是吃了狗屎,心情非常差,但他卻不能再表現出來。
他知道,惹木久雄晉生氣的後果很嚴重。
雖然他手裡有木久雄晉的把柄,但不到危急時刻,他是不會拿出來的。
“嗯,抓住兇手這件事,應該是少年擅長的,少年已經幫助警視廳破了幾個大案子,相信這一次也不會讓我們失望。”
木久雄晉看向白川。
白川淺淺的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反而是毛利修一,認真地說道,“倉木君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這一點我和松山課長可以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