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現在確實很可疑。”
白川疑惑地看著他。
“首先是竹澤吉充、森顧太郎和山元小松都認為兇手就是我,其次是我的父母本身也是福利院的幹部,還在三年前意外過世了。
一切線索連起來,就像是我忽然想起了無比悲慘的身世,開始報復福利院所有人一樣,三年前製造意外,殺死父母,現在開始一步步將其他施害者拖入殺局,換做任何人,都會懷疑我的。”
中山靜司緩緩說道。
白川微微頷首,“所以呢?”
“所以你懷疑我是正常的,只是為什麼不告訴毛利長官?”
中山靜司問道。
白川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猜。”
“他從來沒有懷疑過你。”
千雪夜平靜地說道。
中山靜司愣住了,雖然芽衣同學話不多,但卻莫名給人一種最瞭解倉木君的人就是她的感覺,並且,她也沒有理由騙自己。
“倉木君,沒有懷疑過我?”
白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當然,我為什麼要懷疑一個心思淳樸的警員,況且,你是我的朋友。”
中山靜司的眼裡滿是感動,他握住了白川的手,“倉木君,謝謝你。”
“噁心。”
千雪夜吐出兩個字,她非常討厭看到這種黏答答的情誼,尤其是兩個大男人。
她將白川的手拉了回來,似乎這雙手也是她的私有物。
即便是男性也要吃醋的性格,讓白川覺得有些莫名的可愛。
白木沙耶的目光在千雪夜與白川之間遊走,最後落到了中山靜司身上,“我也沒有懷疑你,雖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應該向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大家會懷疑你?”
“……竹澤吉充、森顧太郎和山元小松三人說的最可疑的作案人柴田洋輝,就是我。”
中山靜司簡單地解釋了一遍理由,白木沙耶聽得目瞪口呆。
她確實沒想過自己的同僚,竟然也是福利院的受害者。
“中山君,你小時候有沒有受到過迫害?”
白木沙耶的眼裡充滿了同情。
中山靜司搖頭:“我不記得了。”
“他的記憶本就混亂,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白川平靜地說道。
中山靜司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眼看大家即將陷入沉默的尷尬境地,他主動轉移話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