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出什麼了嗎?”
白川知道,一切的鋪墊,都是為了最後這句話。
“問詢的時候,他什麼重點訊息也沒有說出來,所以我下午給他的妻子打了電話,並拜訪了他們家。”
白川知道,木久雄晉一定派人監視著他,這些動態不彙報,反而會顯得不忠誠。
“哦?”
木久雄晉微微挑眉。
白川忽然氣憤地說道,“這個糟老頭子,竟然說他和木久部長以前是同事,這怎麼可能呢?木久部長這樣的英雄,怎麼可能會和他是同事,您一直是所有警員心中的楷模。”
“他真的這樣說?”
木久雄晉臉上的表情沒有明顯的變化,但變得凌厲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白川點頭,“他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他還說自己知道福利院的內部訊息。”
“他告訴你福利院的內部訊息了?”
木久雄晉的聲音也變得低沉了一些,無形之中就帶來了壓力。
白川知道他已經上鉤了。
木久雄晉性格多疑。
即便自己的話他不會全部相信,但也絕對會因此除掉隱患,寧殺錯,不放過。
“沒有,他要求我用兇手的名字去換,可我現在根本就沒有查出兇手是誰,況且,我對20多年前福利院的案子也不感興趣,我唯一關心的是能不能破眼下這個案子。”
白川懊惱地說道,“我懷疑他在耍我,他似乎很看不起警視廳的人,還想要自己僱人來查。”
“受害人的家屬剛剛失去親人,一定非常痛苦,這一點我們要體諒。”
木久雄晉喝著茶說道。
白川頷首,“嗯,我會注意的,以後儘量不和他們發生衝突。”
“但是倉木君昨天做得也沒錯,很像我年輕時候,桀驁不馴,熱血上頭。”
木久雄晉露出了欣賞的笑容。
白川知道這是偽裝。
他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做出不好意思的樣子,就像是受到偶像表揚的小學生,不知所措地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就,那就太好了,我一直很崇拜您呢。”
“是嗎?那以後我們可要多交流,我也很欣賞倉木君,如此年輕就破了這麼多大案子,真的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