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過去了二十多年的案子,就算是存在,證據大機率也早就被銷燬了,破這樣的案子吃力不討好,還浪費人力物力,不如想想眼下這個案子。”
白川假裝認真地分析道。
千雪夜透過這個細節,隱約察覺到了什麼,沒有揭穿白川的謊言。
離開警視廳前,白川拖著中山靜司去了一趟廁所。
確定廁所沒有人的情況下,白川才問道,“你的事跟毛利警官說了嗎?”
“我,我還沒來得及跟長官說。”
中山靜司撓了撓頭髮,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好,那件事就暫時不要說了。”
白川鬆了口氣。
“啊?為什麼?”
中山靜司不解地問。
“你相信我的話就暫時不要說。”
白川是害怕中山靜司的身份一旦暴露,就會立刻遭到木久雄晉的暗殺,按照木久雄晉的性格,99.9%會這麼做。
在沒有查清楚中山靜司父母的死因之前,都不能暴露這個身份。
“好,我相信你。”
中山靜司重重點頭。
白川拉開拉鍊,開始上廁所。
中山靜司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想不到白川小小年紀,竟然天賦異稟。
白川得意的揚起嘴角,這種事,確實值得男人驕傲。
上完廁所,洗完手,白川告別中山靜司,回到了千雪夜身邊。
千雪夜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對於上廁所還要約人的這種行為非常不齒。
白川也並不打算解釋什麼。
三人離開了警視廳,千雪夜才淡淡地說道,
“伱也有溫柔的時候。”
白川疑惑地看著千雪夜,不明白她為什麼忽然發出這樣的感慨。
千雪夜看著白川那雙清澈的雙眸,用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言說道,
“警視廳的內鬼位置一定比毛利警官高吧?你說自己判斷有誤,其實是在保護他,不希望他因為調查內鬼的事遭遇危險。”
“我只是不想他弄巧成拙,干擾到我的計劃。”
“你的什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