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抓住了上尾太太的手。
上尾太太面對有些慍怒的白川,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你來這裡,不是為了聽我的故事吧?”
“嗯,但我依然想知道,你的立場。”
白川鬆開了手。
上尾太太站起身,去衝了兩杯咖啡,遞給白川一杯,自己坐到了他旁邊的位置。
她單手托腮,像是在回憶般說道,
“告訴你也沒關係,你慢慢查,應該也能知道。
“我的養父安川德次曾經被坪井先生救過,之後他們就成為了朋友。
“養父領養我以後,因為養母出櫃的原因性情大變,每日酗酒,還喜歡動手打人,後來他和養母離婚了,我被法院判給了養父,但因為他的精神狀態極為不穩定,我就選擇了離家出走。
“無處可去的我,只好去投奔坪井先生。
“雖然他只比我年長10歲,卻是如同父親一般的人物。
“我那時候最幸福的事,就是跟在他後面,去探索各種不同殺人案的真相。
“不過,我們相處的時間還是太短,3年之後,他似乎預感到某些事要發生,將我送回來家裡。
“我在他身邊學會了許多,包括如何讓情緒不穩定的人穩定下來。
“每當養父情緒失控,想要傷害我的時候,我都會給他打鎮靜劑或者麻醉針,讓他不會做出後悔的事。
“我和他相處得很融洽,他不喝酒的時候其實是一位好父親。
“可惜我在他身上,感受不到溫情。
“我只喜歡跟著坪井先生,只有他是特別的,這世上所有人都是那麼無趣,唯獨坪井先生不一樣,所以我會聽從他的安排。
“她希望我可以等一個人,等待他未來的孩子出生,並給他庇護,以此來償還恩情。
“我答應了他。”
上尾美子平靜地說完她的少女時代,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
她真的是被坪井一木一手教出來的,難怪氣質都如此相同。
“這才是你接近我的原因嗎?”
“是的,這確實是我接近你的原因,假如你沒有發生變化,還是和從前一樣,或許這個原因不會改變。”
上尾美子頓了頓,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