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坦白,剛剛確實有那麼一瞬間在回味,但這只是純粹的理論欣賞,並不帶齷齪的想法。
“噁心。”
千雪夜評價了一句,用那把泛著寒光的水果刀平靜地削著蘋果,
“我會告訴爸爸,我需要保護,留夏公寓以後會變成最安全的存在,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你不是最討厭接受家族的幫助嗎?”
白川疑惑地問道。
從千雪夜努力攢錢這一點上看,白川已經知道千雪夜想要脫離家族的想法,所以她才會一直拒絕家裡的保鏢和錢財。
千雪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你讓我改變想法了。”
“為什麼?”
白川驚訝地看著她。
千雪夜一邊削蘋果,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
“首先。一個人的力量太過薄弱,就像你,即便是成為了警視廳的走狗,依舊會被某些勢力和組織暗殺,我和你走得太近,也容易出現意外,假如我因此勸說芽衣不要和你交往,以芽衣的性格一定會拒絕,所以我決定偶爾使用一下家族的權利,總之,我大機率也會成為這個家族未來的掌權人,提前使用一下權利也不過分。”
“我不同意你用走狗這個詞,這是對我和警視廳的雙重侮辱。”
白川否定千雪夜的說法,千雪夜沒有理會他的抗議,繼續說道,
“其次,爸爸要我治療,目的是讓芽衣消失,我佔據身體的主動權,他需要知道我佔據主動權後是傾向他,還是反抗他,我借用他的力量,會讓他認為我偏向他,這對我們保護芽衣的計劃有幫助。”
“你不擔心你父親因此監視你的一舉一動?識破芽衣與你的扮演計劃?”
白川問道。
“芽衣和我本就是一個人,僕人們無法分辨,至於性格方面,讓芽衣好好扮演就好了,你一定會指導她吧?看得出來你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千雪夜用陰陽師的口吻說道。
“我純粹當你是誇讚我的演技。”
“好了,你問完了,接下來輪到我了。”
千雪夜將修長白皙的雙腿搭在沙發上,啃著削好的蘋果,用習慣性的俯視目光,看著白川,
“你中了兩顆子彈,怎麼能完好無損地站在我面前?”
臥槽!這都被你發現了!
白川假裝淡定地說道,“沒有啊,只是擦傷,沒有中彈。”
“我在隔壁,聽見了三聲槍響,倒在地上的男人只中了一槍,屋子裡其他地方都沒有中彈的痕跡,那麼只可能是你中了兩槍,你的胸口有兩道傷口,證明打中的是心臟,你究竟怎麼活下來的?”
千雪夜打量著白川,就像是在看恐龍化石。
見白川還想狡辯,她直接將那個風油精一樣形狀的玻璃瓶拿了出來,“是這個東西嗎?”
“這是風油精,擦了之後讓人神清氣爽,空穴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