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頭髮有些凌亂,輪廓清晰,面容俊朗,那雙眸子中透著憂鬱與冷漠的氣質。
他安靜地坐在那裡,彷彿一隻蟄伏的猛獸。
竹澤吉充甚至產生了一種被高位者窺視的錯覺,讓他背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種感覺讓他的不安感迅速飆升,轉變成了暴躁發怒,額頭青筋更加凸顯,臉上的皺紋似乎也在抖動,
“這就是你們對待納稅人的態度嗎?你們這群廢物,該不會是想讓一個實習生來刺激我吧?”
“很抱歉,竹澤先生,我並不是實習生,而是警視廳的特別顧問。”
白川禮貌地說道,他假裝在翻閱竹澤吉充的資料,緩緩說道,
“竹澤吉充,45歲,東京人,竹澤外貿公司的創始人,居住在新宿區…
妻子竹澤秀子早逝,家中獨女竹澤裡穗…”
這些公開資訊,即便是警視廳系統中也能查到,竹澤吉充並未表現得太驚慌。
直到白川說道,
“20歲曾經擔任三枝鴉福利院的神父。”
竹澤吉充的瞳孔微縮,額頭出現了冷汗。
“因為福利院的孩子們總是違反你制定的規則,經常懲罰他們,並對他們進行精神PUA。”
白川緩緩抬起視線,與驚慌的竹澤吉充對視。
在多次使用中級教唆術之後,白川已經總結出了一條隱性規則。
在同等智力值的情況下,情緒越慌張、越是瀕臨崩潰的人,越容易被教唆術影響和左右。
簡單來說,人的情緒就像是一道保護自我的防火牆,教唆術就像是一個病毒程式,情緒越是冷靜穩定,就越難侵入,情緒越是急躁不安、心煩意亂越容易侵入。
白川現在要做的就是打破他的心理防線,100%發揮教唆術實力,讓他將自己曾經做過的所有事坦白,給出具體的仇人名單。
只有這樣,白川才能藉此找到真正的兇手。
“我不知道伱在說什麼!”
竹澤吉充額頭的汗水已經順著臉頰滑落,但他依舊不承認,並站起身,想要離開。
“你就不想知道我還知道些什麼?”
白川戲謔地看著竹澤吉充,那雙眼睛彷彿獵人在看自己的獵物,這讓竹澤吉充更加不自在。
但他依舊想知道,警視廳到底掌握了他多少資料。
要知道這家福利院的資料可是徹底封存了,他的簡歷上,也從來沒有寫過在三枝鴉福利院擔任過神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