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目太太淡淡說道,“我看到你跟蹤那位少女了哦,倉木君。”
【喲,這位鈴目太太一直都在關注你呢,這是一個孤獨而倔強的女人,征服她的成就感不會比降服一匹烈馬差。】
“我說只是順路,你相信嗎?”
白川一本正經地說道。
鈴目太太似笑非笑地看著白川,“我相信。”
不,你不相信。
你的眼裡寫滿了鬼話連篇。
白川瞥了瞥嘴,“太太,不介意我先走吧,我回去還有很多功課。”
“收到簡訊了吧?為什麼沒有來?”
鈴目太太忽然說道。
什麼簡訊?
白川有些困惑,手機他一直待在身上的,沒有收到過除了白木沙耶之外的陌生人發的簡訊啊。
他仔細回憶,經常和原身聊天的就只有媽媽和優子老師,哦,不對,還有一個人,房東太太。
難道,鈴目太太就是房東太太?
白川拿出手機,翻看了簡訊。
就在真正的鈴目太太死前1小時,房東太太傳送了一條簡訊給自己。
[倉木君,該交房租了。]
之前自己一直誤以為這是催租簡訊,現在看來,倒像是鈴目太太和原身有什麼不正當的交易。
“資訊太多,沒注意到。”
白川試圖搪塞過去。
鈴目太太也沒有繼續深究的意思,只是平靜說道,“你沒來,我很失望。”
沒來?不,我來了,只不過是你死了。
並且我已經不再是我,你也不再是你。
白川腦海中跳出了一段哲學式對白,他現在可以確定,這位冒牌的鈴目太太是來試探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