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子彈頭在空中飛速旋轉,從頭狼白色的皮毛中擦過,留在了身後森林的某顆大樹之上。
“可惡,竟然偏了!”
小山敬介抱怨道,剛才就是他奪過谷田扶的獵槍,開的槍。
在此之前他隱瞞了自己會開槍的事實,但他的槍法確實不怎樣。
他這一槍不僅沒有讓狼群慌張,反而激怒了頭狼。
頭狼帶著狼群開始攻擊鐵柵欄門,鐵門發出砰砰砰的聲響,每一聲都彷彿敲在了人們心中。
“誰讓你開槍的?”
谷田扶搶過了獵槍,一腳踹到了小山敬介的腹部,將身材瘦弱的記者先生直接踹翻在了地上。
“那麼危機的情況下,你不開槍,拿著武器做什麼?”
小山敬介抱著腹部,面容扭曲地咆哮道。
谷田扶深深看了小山敬介一眼,如果不是因為群狼環伺,他真想先一子彈把眼前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男人給解決掉。
小山敬介感受到谷田扶冰冷的眼神,頓時不敢說話了。
他的律師朋友市村廣實將他扶了起來。
白川此刻的心情和谷田扶差不多,但他沒有心情在這裡和這群人爭吵,順著樓梯一直向下,快速到達地下室。
千雪夜緊跟在後,小島姿子卻有些跟不上兩人的速度,很快就被甩到了後面。
當白川與千雪夜推開地下室的鐵門時,看見平日裡收拾得無比整潔的老管家谷本秀行蓬頭垢面地倒在地上,臉上有多處淤青,嘴角也有血跡,眼鏡被人踩碎了,只剩下一個孤零零地框架。
僅僅看這個待遇,似乎比殺人犯約翰還要慘。
約翰看見白川,露出了齜牙咧嘴的兇惡表情,然後就遭到了少女千雪夜不重不輕的一腳,直接將他踹得蜷縮到角落,變成了一隻皮皮蝦,痛得說不出話。
從這一腳就可以看出,千雪夜對人體構造絕對足夠了解,知道踹哪裡會造成最痛的效果。
白川走到了老管家谷本秀行身邊,檢查了一下他的鼻息。
“還好,只是暈過去了。”
他拍了拍老管家的臉,管家依舊處在昏迷的狀態。
千雪夜上前,拿出匕首,刺破了老管家谷本秀行的手指,疼痛讓他清醒了過來。
但因為遭受了幾次毒打,他的精神狀態非常差,就像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
白川從揹包中拿出了一罐精神咖啡,倒了一點在咖啡杯中,兌了水遞給谷本秀行,“喝下這個,會舒服很多。”
精神咖啡一罐就需要2000點心動值,這對白川來說是昂貴的奢侈品,一般情況下基本不會飲用,要不是想到谷本之後大有作用,他不會輕易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