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木君,其實不用這麼麻煩,既然已經知道死亡時間是6點40到7點40之間,只要讓說出這段時間都在做什麼,誰在這段時間和西俊君在一起,那兇手就是誰。”
金髮碧眼的約翰說道。
“呵呵,這段時間大部分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吧,比如我就一個人在房間。”
現代詩人矢島啟司冷笑道。
“但也是一個不錯的參考,這樣吧,就讓我帶頭說出這段時間自己在做什麼。”
大庭秀一說道,
“吃完飯後,我和市村律師在玫瑰花園裡散步,其實是想在花園找尋線索,我們並沒有看到西俊君出現在玫瑰花園,所以他應該是死後才被帶到玫瑰花園的,而我和市村律師也可以作為彼此的證人。”
市村律師點了點頭,“是的,我和大庭先生一直在花園尋找寶藏的線索。”
“你們發現了什麼?”
倉本明日問道。
市村律師皺了皺眉,“這與案件無關吧?”
倉本明日被噎了一下,臉色不太好看,
“吃完飯後,我有些不舒服,所以去尋找瀨尾醫生,希望他幫我看看。”
“是的,我可以為倉本小姐作證。”
瀨尾醫生說道。
醫生的妻子花田靜流看了看丈夫和倉本小姐,回憶起剛才的畫面,她隱約覺得丈夫有什麼瞞著自己,但卻沒有往丈夫出軌方面思考。
“我在房裡休息,應該…沒有人可以證明。”
花田靜流低著頭說道。
“我和妹妹一直在一起。”
約翰笑著說道。
莎莉點頭,握住了哥哥的手,“對,我們一直在一起。”
白川嘆息一聲,但願他們是異父異母的兄妹,否則怎麼看都會覺得彆扭。
“我一個人。”
一臉橫肉,胳膊上有刺青的健碩男人谷田扶言簡意賅,他也沒有證人。
“我正在房間中思考新的詩歌,小島小姐帶給了我靈感,但我還沒有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