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小姐?”
白川心裡咯噔一聲,耳邊聽見了皮鞋踢踏的聲響。
他回過頭,正好看到了銀髮中風,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穿著燕尾服,手裡拿著一個搖鈴,皮鞋岑亮的老管家谷本秀行先生。
谷本秀行的目光冷淡中帶著不明意味的戲謔,嘴角卻掛著一抹不協調的笑意,
“少年,你有什麼需要幫助嗎?”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白川差點就開啟手錶,一發麻醉針伺候了。
此時,電話那頭總算傳來了高橋優蘭的聲音,
“是的,倉木君,剛剛訊號不好,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能。”
白川說道。
“谷本秀行先生是一名優秀的管家,相信有他在的話,各位的生活會被照顧得更好,倉木君,請務必幫忙找到我父親遺留的財寶。”
“好的,我會盡力的。”
白川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谷本秀行,
“管家先生,您剛剛說破壞規則,會遭遇意外,只是嚇人的吧?”
白川問道。
“不是,這是真相,我年輕時候就曾經到這裡做過管家,這是當時我的前輩告訴我的準則,我也曾親眼看到過,沒有遵守規則的人遭遇不測。”
谷本秀行一臉嚴肅地說道。
白川主動邀請他進入房間聊一聊,老管家踏進白川的房間,看著被隨意放置在床上的揹包,立刻皺了皺眉。
“不介意我幫你整理一下吧,少年。”
“不介意。”
谷本秀行從口袋中掏出了潔白的手套,帶上,然後將揹包從床鋪上拿起來,放到了衣櫃的豎櫃中,並將揹包的褶皺理了理,讓兩邊呈現完全對稱的模樣,他關上衣櫃,手放在床鋪上,從上到下,輕輕撫平被褥上的褶皺,讓之前被揹包壓出的凹陷區域和周圍呈現同一水平線,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然而,當他抬起頭,看到白川正準備將脫下的外套隨意丟到床上時,他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他伸出手,接過了白川的外套,僅僅用了10秒,就將衣服摺疊成了豆腐塊,然後將豆腐塊放到了衣櫃中。
他再次露出了舒緩的笑容。
白川嘴角微微抽搐,很快又恢復了平和的表情。
他很擔心這位擁有高度強迫症與潔癖的管家先生會因為自己歪嘴的表情而感到高度不適,從而把那雙戴著白手套的手伸向自己的臉部,將自己揉搓成左右完全對稱的特殊人類。
“管家先生,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