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桂子約保田孝志是做什麼嗎?她早就想好要除掉她和冢田真希之間的阻礙,保田孝志了,她打算和桂子一起撫養冢田真希肚子裡的孩子。”
白川臉色平靜地說道。
“不,她不配!她不配!”
小野達也忽然咆哮了起來,額頭的青筋凸起,
“她佔用了真子的身份,獲得了松野奶奶的愛還不夠,還貪婪地想要霸佔真子的丈夫,只有真子這樣心地善良的女人,才會原諒她,但她根本就不配得到原諒,她就應該下地獄。”
“小野先生,你一定沒有和冢田真希好好溝透過吧,桂子佔用她的身份,是她默許的,你難道不知道嗎?她希望桂子能過得好,伱卻親手殺死了桂子,你想想,她看到桂子的屍體時,該是多麼痛苦。”
白川看著小野達也說道。
小野達也忽然愣了愣,“不,你說謊!那些東西一定是桂子從真子這裡騙走的,真子怎麼可能把母親讓給別人?”
“因為在冢田真希眼裡,桂子根本就不是別人,而是她愛的人,所以她願意這麼做,你還不明白嗎?”
白川皺著眉頭。
小野達也憤怒地將玻璃櫃上的紙筆和刺青道具都推倒,掉在了地上,發出乒乒乓乓的響聲。
他凸起的雙目死死盯著白川,
“住口!不要再說了,你根本不知道桂子是多麼卑劣的女人,她不配擁有真子的愛。”
“小野先生,自首吧。”
白川下達了最後通牒。
小野達也緩緩走到了白川身邊,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拿出了刺青針,眼中目露兇光。
“你不知道一個人來找兇手,是一件很愚蠢的事嗎?”
刺青針正要刺向白川脖頸大動脈時,白川捉住了小野達也的手,一個過肩摔,直接將他砸在了地上。
“誰說我是一個人了?”
白川吹了個口哨,白木沙耶等人立刻衝進了刺青館,將小野達也逮捕。
“多虧了你有讓人排隊等待的習慣,不然警官們不可能及時趕到。”
白川笑著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白木沙耶緊張地看著白川,“倉木君,你沒事吧?”
“沒事,將嫌疑人帶走吧,接下來就是讓他交代作案經過,應該不需要我了。”
白川笑著揉了揉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