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客人,時間還早,雨也停了,要不要和我去後山釣魚?”
白川開啟房門,看見了年紀只有三十卻看起來已經五十歲的光頭老闆。
他手裡提著裝著魚餌的水桶,還有兩根老式釣魚竿。
於是,白川、霜月珍與光頭老闆釣了一下午的魚,又享受了一頓免費的晚餐,直到深夜才回房睡覺。
由於兩人特意給老闆解釋了他們的朋友關係,老闆還貼心地提供了一個吊床。
霜月珍睡在吊床上,白川睡在榻榻米上,就這樣避免了尷尬的同床共枕。
但霜月珍依舊沒有睡著,只要一想到白天和倉木君一起看的電影,她就輾轉反側,最終翻身從吊床上砸了下來,正好落到了白川身上。
“珍醬?”
“啊,倉木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嗯,你想就這麼睡,還是自己爬上去?”
“我,我,我自己爬上去。”
霜月珍紅著臉,立刻起身,爬回了吊床。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室內,她看見少年臉上清澈明朗的笑容,瞬間臉更紅了一些。
“倉木君,你可不可以,不要看著我。”
“好的,我閉上眼睛了,晚安,珍醬,不要再掉下來了,下一次掉下來,可能會被吃掉哦。”
霜月珍輕輕咬著嘴唇,沒想到倉木君會這麼說,但是突然有些期待了怎麼辦?
雖然期待,但由於沒有帶上啤酒,霜月珍依舊在吊床上睡了一整夜,完全不敢掉下來。
次日清晨,兩人告別了光頭老闆,一起去看了鳥取沙丘,還品嚐了砂場咖啡。
如果不是因為白川第二天要上學,他們可以繼續入住附近的溫泉酒店。
結束了短暫的旅行,又經歷了5個多小時的車程,才回到東京。
白川與霜月珍在車站告別,經歷了這一次,兩人的關係似乎比以前更親密了一些。
“珍醬,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倉木君也是。”
…
…
回到家中的霜月珍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再次想起了昨天的經歷,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發出了憨憨傻傻的笑聲,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摩挲,將被子蓋過頭頂,在被窩裡來回滾動了幾圈。
她忽然掀開被子,從揹包裡翻出手機,找到了昨天偷拍白川的照片,伸出白皙的手指,戳了戳照片上的少年,
“倉木君,你可不可以,不要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