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的丈夫巖田勇樹簡直太可怕了,我,我感覺再也不敢面對他了,他竟然殘忍殺害了這麼多無辜的少女,我不敢想象。”
“你知道他患有多重人格分裂症嗎?”
“不,我不知道,但他偶爾看我的時候,眼神會冷得嚇人,我們在郊外有一座莊園,結婚後就送給了他,作為他的私產,莊園的地下室,他從來都不讓我去。”
“一年前的一個夜晚,我們一家三口在莊園度假,半夜醒來,我發現他不在……
出於好奇,我悄悄去了地下室,哦,我發誓那是我見過最殘忍的畫面。”
島袋太太說著又哭了起來。
白川安靜地看著她精湛的表演。
白木沙耶則是被她的情緒帶動,配合地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島袋太太擦了擦紅腫的眼睛,繼續說道,
“我看到了被狗鏈子拴起來的少女,兩個女孩,沒有穿衣服,看起來年齡不大,脖子上套著鏈子,手腳上也有,我透過門縫,看到了他做殘忍的事。
“我不是一個懦弱的人,我拿上爺爺的獵槍,就衝了進去,我指責他,怎麼可以這麼做。
“早知道當時我就應該一槍打死他。
“但他哭著跪下來,求我的原諒,並且說會立刻放了兩位少女。
“其中一位少女還為他求情,說她是自願的。
“於是,我讓他連夜將女孩們送回家,選擇了相信他。
“第二天,地下室就沒有看到兩位少女了。
“那兩位少女也許都已經被害了,我還天真的以為他放過了她們,我真是太愚蠢了。
“我現在想想,他或許一直都是個隱藏得極深的變態,警官,我真的很害怕。
“他現在還殺死了我最愛的人,下一個也許就是我,嗚嗚嗚……”
島袋太太哭得非常傷心。
“太太,能詳細描述一下,那兩位少女的特徵嗎?”
白木沙耶緊張地問道。
島袋太太搖頭,“時間過去太久,我記不清楚了,如果有照片的話,也許我還會想起來。”
白木沙耶遞給她一張廣瀨繪里的照片,“是照片上的人嗎?”
“很像,但我不確定,因為這是1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