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子小姐,你覺得巖田勇樹在說謊嗎?”
松山課長問道。
淺沼戀子搖了搖頭,“不,他沒有說謊,你們看他說話時的表情,明顯是真的不認識這些死者。”
毛利修一:“會不會是偽裝的?”
“微表情不會騙人,除非這個人本身和常人完全不同,是個Psycler,但這和我們之前看到的資料不符,Psycler是不可能擁有幸福完整的家庭的,也不可能軟弱到害怕老婆。”
淺沼戀子一口否定了毛利修一的話。
經驗豐富的偵探家古賀俊介搖晃著手裡的菸斗,也贊同了淺沼戀子的話,“應該是沒有說謊。”
“難道是廣瀨繪里給出了錯誤的線索,是為了幫助真兇嗎?”
毛利修一摸著自己不夠精緻的鬍子,分析道。
松山課長端著熱騰騰的咖啡,吹了口氣,目不轉睛地盯著審訊室內的兩人。
他很期待,倉木君的表情。
這個年輕人,總是給人帶來驚喜。
白川一直保持著沉默,一旁的白木沙耶只能自行提問,
“伱不認識受害人,但你一定見過她們吧?她們可都是被你殺死的。”
“警官,你不要汙衊人,我真的沒有見過她們,我是一個軟弱的男人,別說殺人了,就算是殺一隻雞我也不敢。”
巖田勇樹委屈地說道。
白木沙耶皺著眉頭,她審訊過很多善於狡辯的犯人,唯獨在巖田勇樹身上,看不出表演的痕跡。
“昨天下午3點到4點,你在哪裡?”
“我想想,我好像是在修理倉庫的水管,不知道誰把水管弄破了。”
巖田勇樹回答道。
“有證人嗎?”
“有,我兒子小新可以作證,他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小孩子的話不足以作為證據,還有其他證人嗎?”
“我想想,鄰居家的大叔看見我和小新一起進入倉庫的,他一直在修建花圃,他可以作為證人嗎?”
巖田勇樹緊張地問道。
白木沙耶點頭,之後又詢問了幾個問題,巖田勇樹的回答沒有任何異常,雖然有時候需要思考,但這恰好是正常人的表現。
沒有人能清晰記得幾天前發生的事,尤其是在特別緊張和壓迫的環境下。
白木沙耶站起身,走到巖田勇樹身邊,伸出了手,
“給我一顆頭髮。”
巖田勇樹立刻配合地拔了一顆頭髮給白木沙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