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的休息室內,一群年輕的警員圍在一個少年身邊,就像是請教師長一般。
“我不知道這麼說你能不能理解,芝田太太黑化得不夠徹底,因為懷著對女兒的愛,她沒辦法親手殺死像太郎這樣的孩子,所以才會將他獨自丟棄在荒山之中。
當然,她也無法忍受自己的女兒死了,兇手的孫子卻還好好活著,所以把太郎丟在了懸崖附近,想讓上天對太郎進行審判,
她的內心,想要的其實只是一個真相,一個遲到的正義,只有施害者真正受到制裁,她才能心安。”
白川分析著芝田太太的心理,中山靜司將這段話一字一句地記錄到了筆記本上,並露出了受益匪淺的表情。
白川嘴角微微抽搐,不禁又想起了古橋大助。
但願中山靜司未來不要犯和古橋大助一樣的錯誤。
“說到底還是我們的失誤,如果當年查清楚這一切,現在就不會發出這樣的悲劇了,好在太郎現在沒事。”
中山靜司感嘆道。
白川對他的態度很滿意,作為曾經的同行兼前輩,白川友善地提醒了幾句,
“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排除一切可能,最不可能的事可能就是真相,無論是3年前的案子,還是現在這個案子,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容易犯下先入為主的錯誤,認為死人絕不會復活。”
“倉木君,那麼死人真的會復活嗎?”
白木沙耶驚訝地問道。
白川搖頭,“死人當然不會復活,可是活人假死卻總會露出破綻。”
竹島美江也興奮地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似乎這個案子是自己破解的。
“倉木君,如果能留在你身邊的時間再久一些就好了。”
白川回頭,看見她微微泛紅的臉頰,
“為什麼?”
“因為倉木君破案的樣子,真的很帥氣,而且我聽到了與自己截然不同的人生,感覺無形之中,也豐富了我單調的生活。”
竹島美江認真地說道。
白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對他來說這個案子並不複雜,比起完美醫院的案子甚至要簡單得多。
有了鈴目柰子和姐姐這對孿生姐妹的案例在先,他對這樣的案子手到擒來。
“奇怪,警官叔叔為什麼要說阿姨會殺死我這種可怕的事,阿姨是好人啊。”
太郎一臉不解地看著中山靜司,中山靜司看著天真的孩子,久久沒有說出一句話。
之後,警方對植村一郎、植村二郎、芝田太太進行了單獨審問,除了渾身酒氣的植村一郎之外,植村二郎與芝田太太都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在白川即將離開警視廳時,隨口問了一句,
“完美醫院的案子進展如何?”
白木沙耶立即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