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不是惦記著取代你哥哥的身份,嫉妒他可以活在陽光下,你不向芝田太太透露資訊的話,可能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你做的事。
但是愚蠢的植村先生啊,假如你哥哥被捉入監獄,你就真的能代替他活在陽光下了嗎?
哦,不對,你不知道芝田太太的全部計劃,你只是被利用了,同時拿著一筆錢揮霍一空,然後幻想著哥哥就此消失,你就能成為他了。
是酒精腐蝕了你的腦子,還是你本來就不具備腦子。”
白川諷刺了植村一郎。
植村一郎卻不敢對白川有任何動作,他是個欺軟怕硬的人,之前被白川用啤酒瓶威脅的經歷讓他非常忌憚這個少年。
感覺少年看似溫順,實則是一隻隨時可能擇人而噬的猛獸。
植村一郎依舊不相信哥哥植村二郎會為自己做到這一步,自私的人心中只有自己,並執著地認為其他人和他一樣是自私的。
芝田太太癱坐在椅子上,露出了悽然的笑容,
“竟然,竟然是這樣,是因為我愚蠢的借錢舉動,導致的悲劇,我的女兒,丈夫,都是被我自己害死的。”
她掩面哭泣。
周圍的人都沉默了。
唯有白川,繼續喝著咖啡。
片刻後,白川看了看時間。
“結束了。”
“對,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芝田太太抬起頭,淚眼模糊的臉上再次掛上了扭曲的笑容。
“太郎,應該已經去陪我的未來了,未來最近總是託夢給媽媽,說她好寂寞,好寂寞,需要一個小夥伴。”
聽到只芝田太太這麼說,植村大爺(二郎)瞬間就跪倒在了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他不能承受失去外孫的痛苦,他已經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女兒。
植村一郎看見植村二郎如此哭泣,反而猖狂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竊賊,你也有今天。”
惡人永遠都是惡人,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惡,也不知道別人為什麼善。
白川冷漠地看了一眼植村一郎。
白木沙耶一拳打在了植村一郎的腹部,讓他瞬間蜷縮成了皮皮蝦,不再敢發出嘲笑之聲。
“芝田太太,你是不是忽略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