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可以報警後自殺,這樣還能讓醫院付出代價!
問題出在哪裡?醫院為什麼非要簽署這份很可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保密協議!?
他又想起了昨夜上尾太太的話……
“沙耶,好好開車。”
“好的,前輩。”
白木沙耶被毛利修一提醒,及時回過神,
“對不起,我實在是無法想象,竟然有人這麼無視生命。”
“這些都是你個人的推測,你有證據嗎?”
毛利修一異常嚴肅地問道。
白川收回發散的思緒,從衣服口袋中摸出一個透明塑封袋,袋子中裝的正是醫院開給術者的藥物。
“這些藥物屬於降壓藥的,平常人很難察覺它們的問題,但長期服用,卻會導致抑鬱症,我走訪了大部分被我救下的輕生者,她們家裡都有這種藥物。”
白川將塑封袋遞給毛利修一,毛利修一皺眉,
“僅僅只是降壓藥,恐怕說明不了問題。”
“對,之前的輕生者我們都調查過,她們並沒有在完美醫院留下檔案,這說明她們即便整形過,也不是在完美醫院做的。”
白木沙耶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心不在焉地說道。
“沒錯,所以我們現在就是去找證據,只要找到這些輕生者的檔案,那就能驗證我的猜想。”
白川說道。
“那我們為什麼不去完美醫院?也許是醫院故意藏起來了。”
毛利修一不解地問道。
白川搖頭,“東京千裕醫院,才是真正的受益者,所有的臟器移植手術都需要進行匹配,這些輕生者的檔案肯定留在東京千裕醫院裡,這樣才能方便與富人階層的病患進行匹配。”
毛利修一和白木沙耶聽完白川的解析,這才恍然大悟。
由於之前白川解決了高倉由依的案子,他們已經對白川有了一定的免疫,因此沒有化身震驚黨。
“毛利警官,介意再接一個人嗎?”
白川問道。
毛利修一問道,“與案情相關?”
“嗯,曾經在醫院臥底的女記者。”
白川平靜敘述真相。
毛利修一頷首,“好的。”
他對這樣的女記者充滿敬畏,認為她們和自己一樣,都是為了市民安全奮戰在一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