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尾美子要他再說一遍,他是絕對開不了口的。
儘管他在執行任務和調查案件的時候經常謊話連篇,但在面對一個女人對待感情的疑問時,他還是無法昧著良心說,是的,太太,這世上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
在這方面,鈴目柰子就從來沒有給過他任何精神壓力。
他們交流,基本上不會說情話,向來都是用肢體語言表達情緒。
如果某一天,鈴目柰子突然問,
“倉木君,你愛我嗎?”
白川大概會很頭疼。
“看來我需要更努力,才能挽回你的心呢。”
上尾美子笑了笑,眼裡的失望卻藏也藏不住,就像是秋天裡蕭瑟的落葉,在風中打轉,既沒有落入大地的安全感,又沒有掛在樹梢上的舒適感。
那是一種靈魂飄零無處安放的感覺。
哪怕她的笑容在竭力掩飾著自己的情緒。
白川不確定這是演技高超的上尾太太的表演,還是真情流露。
面對這樣聰明的女人,他的戒心向來很重。
“太太,讓我幫你放鬆一下吧。”
白川忽然說道。
上尾美子微微頷首,“好的,倉木君。”
白川嘴角上揚,“會有一些疼痛感,但疼痛消失後,會非常舒服。”
片刻後,上尾家中傳出了嗯啊的尖叫聲。
去朋友家參加勇敢之夜的上尾真澄站在家門口,耳朵又紅又燙。
被她誘騙過來的希美醬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貼在門上,握緊了小拳頭,
“真澄醬,你的擔心果然沒錯。”
“?”
上尾真澄疑惑地看著希美醬,
你都知道我在擔心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