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將換鎖的事全權委託給物業,騎上電動車,匆忙趕往銀座大廈。
大廈樓頂,此時正站著一位年輕女性,哭泣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小姐,不要衝動,有什麼事,我們下來好好聊好嗎?”
白木沙耶的同事正在勸說她。
當看到白川時,額頭滿是汗水的白木沙耶忽然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倉木君,你總算來了。”
白川沒有問白木沙耶為什麼遇到這種事會想到自己,他首先要解決的是準備跳樓的陌生女人。
他徑直走向了女人。
女人緊張地往後退,“你別過來,別過來。”
“沙耶前輩,您叫一個少年來幹什麼?”
“對啊,這不是添亂嗎?我們這麼多人都勸不下來,叫一個少年來有什麼用。”
“少年,快離開這裡,這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少年,不要刺激她。”
警員們勸說著,甚至想上前阻攔。
白木沙耶攔住了他們,“請不要妨礙倉木君。”
雖然態度上堅決維護白川的行為,但其實白木沙耶心裡也沒底。
如果不是已經勸說了這位輕生者半小時,事態已經沒有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她也不願意請外援。
並且這個外援,還是一位高校生。
白木沙耶此時是懷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希望大力出奇跡。
幾位警員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選擇聽從白木沙耶的安排,官大一級壓死人,誰讓他們只是巡查和巡查長,而年紀輕輕的白木沙耶已經是巡查部長。
白川對輕生者使用了鑑定術,鑑定出了類似於板垣夏海一樣的結果。
整容後後遺症,無法承受高昂的術後修復,選擇輕生。
白川皺了皺眉。
如果只是一起,那麼可以說是偶然。
但這已經是他在兩天時間內,接觸到的第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