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纖細的手在輕觸著隔著單薄襯衣的腹肌,淡淡的香水味縈繞鼻尖,混合著腐爛的屍臭味,讓氣氛變得詭異而曖昧。
鈴目柰子在白川耳邊吐氣如蘭,手裡不知何時拿到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輕輕在白川的脖頸邊劃過。
“倉木君,教教我。”
白川此刻已經很肯定,這位漂亮而美豔的鈴目柰子,性格中多少有點扭曲,極度危險的評價果然沒錯。
手術刀冰涼的觸感讓白川再次產生了危險預警。
他快速轉身,單手瞬間掐住了鈴目柰子如天鵝般完美的脖頸,直接將她按在了餐桌上,與旁邊的死屍呈平行線。
鈴目柰子後腦敲擊在桌面上,長髮如海藻一般漾開,眼中出現一層淡淡的水霧。
白川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地看著鈴目柰子,
“太太,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就算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鈴目柰子不僅沒有被這一幕嚇到,反而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倉木君,你是說自己是兔子嗎?為什麼我覺得你更像是狼?”
隨著白川手臂發力,她漸漸有了要窒息的感覺,因為大腦缺氧,造成面部潮紅,讓她仿若嬌豔的紅玫瑰。
然而,讓白川感到驚訝的是,她的好感值竟然在上升。
【鈴目柰子好感度+2】
【鈴目柰子好感度+3】
【鈴目柰子好感度+5】
【鈴目柰子當前好感度31】
這女人難道不懂得害怕嗎?
還是篤定我不會殺她?
白川漸漸鬆開手,將她從餐桌上拉了起來。
她大口地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白皙的脖頸上還留著白川的五指印記。
她剛剛享受到了瀕臨死亡的快感,這對她來說是極為難得的體驗。
第一次有人敢對她這樣,也是第一次有人做的事引起了她濃厚的興趣。
她對白川的好感度加深了。
一雙狹長的眼眸帶著淚珠,渴望地看著白川。
“倉木君。”
白川淡淡地問道,
“對解剖自己的姐姐,就這麼感興趣嗎?”
面對不正常的女性,不能以常人的行事方法來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