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也是知惠子小姐的粉絲,我是想,如果你追求的那位女士不願意答應你的要求,你能否把票讓給我,作為報答,我不僅可以開導你,還會支付你一筆報酬。”
二村弓葉平靜說道。
白川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知惠子小姐真的很優秀,你很有眼光。”
“可惜我沒有你幸運,沒有獲得她的邀請函,在此之前,我甚至不知道門票是以邀請函的形式出現。”
二村弓葉無奈地聳了聳肩。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無奈,不是嗎?”
白川一臉少年老成地說道。
二村弓葉微微頷首,“走吧,少年,你想去哪裡喝酒?”
於是,白川將二村弓葉帶到了池袋的一處華人小酒館。
因為這一個月時間經常帶著千雪芽衣走街串巷,讓他意外發現了這家酒館,唯有這裡有正宗的二鍋頭。
白川的酒量,那是上輩子商海沉浮練出來的,根本不會擔心自己醉了壞事。
二村弓葉似乎對自己的酒量也很自信。
他大概以為,少年只想喝杯清酒,交個朋友。
實際上少年卻懷著我把你灌醉的目的。
兩人進入小酒館。
華人老闆說著一口標準的日語,顯然已經到島國有些年頭,但白川依舊覺得他很親切,就像是曾經審問過的嫌疑人。
身材高大,左臉上有一道刀疤,手臂上有紋身,繫著紅色圍裙,帶著白色高帽的老闆一臉笑意地看著兩人,
“客人想要點點什麼。”
顯然,這家店已經冷清到連服務員都請不起的地步了,但還能勉強養活華人老闆一家三口。
白川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半開放的廚房後面,有一位女士,女士身邊還跟著一個小豆丁。
這麼小就跟隨父母漂洋過海,也是不容易。
在白川看來,這傢伙不是在國內犯了事,就是真混不下去了。
白川向來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他在意的是這家店的酒正不正宗。
“兩瓶二鍋頭,一疊花生米,一疊黃瓜和一個炒豬肝,炒雞雜。”
白川隨口說著,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闆微微一愣,如果不是白川那一口比自己還正宗的東京話,他都要以為是遇到老鄉了。
二村弓葉也不甚在意地到了白川旁邊,饒是他見多識廣,也對二鍋頭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