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審理案件遇到問題了嗎?”
白川看著毛利修一一臉便秘的模樣,推測出了實情。
毛利修一看了看白川,
“你放心,嫌疑人落網,即便我們還未破案,你的懸賞金也跑不了。”
毛利修一認為白川是因為擔心懸賞金的問題。
事實上,白川確實也有這方面擔憂。
想要領到懸賞金需要等待結案後七個工作日內,如果警方遲遲不結案,那不就意味著我一直拿不到懸賞金?
事關自己的切身利益,白川決定買一送一,分擔一下毛利修一的壓力。
畢竟,毛利這個姓氏,一看就知道查案不靠譜。
必須得有高人在後面指點。
毛利修一交代了白木沙耶幾句,就走出了問詢室,白川則默默跟了上去。
“毛利警官,是因為犯人是聾啞人,又不配合調查,所以案件僵持住了,對吧?”
毛利修一愣了愣,驚訝於白川竟然一語中的,直接說出了案件面臨的最大問題。
他們沒法逼迫一位聾啞人認罪伏法,即便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是他做的案,但在他拒絕配合調查的情況下,公眾不會接受這樣的結果。
媒體更會抓住這個把柄大肆宣傳,讓大眾以為是警視廳無能,想要儘快結案了結,找到了這樣一位可憐的替罪羔羊。
“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不難判斷,我剛剛目睹了嫌疑人被捉的現場,知道他不會說話,是一位聾啞人,案犯落網,正常情況下大家都會很高興,毛利警官卻一臉沮喪,就證明案件的審理遇到了問題。”
白川做出了簡單的推理。
毛利修一點了點頭,“你有什麼看法?”
“為什麼不讓嫌疑人看看上尾太太?”
白川給出了思路,毛利修一搖了搖頭,
“上尾太太和這件事沒有關係,早在第二位被害人出現之後,我們就對上尾太太進行過調查,她是無辜的。”
“我並不是說上尾太太是嫌疑人的同夥,而是說這是一個切入點,因為嫌疑人被捕的時候,見到真澄醬時表現出了強烈的情緒波動。”
白川冷靜分析道。
毛利修一瞬間眼眸雪亮,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他匆忙通知手下警員,“叫上手語專家和上尾太太,再審一次。”
看著風風火火的毛利修一,白川恍惚間回憶起了曾經自己那個暴脾氣上司。
他搖了搖頭,接下來的事就不是他能摻和的了。
只要耐心等待懸賞金髮放就可以了。
上尾美子很配合警方,儘管她參與審訊的時候整個人身體都在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