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七班的人也絕大多數保留了原班的人馬。
何其多臉色有些凝重的看著課桌發呆,儘量的把左手藏盡場需要的衣服裡,想不讓人察覺出有什麼異樣。
但是,額頭卻有冒出了細微微的冷汗。
何其多的面色凝重,目光慢慢的下移,看著自己慢慢的隱現,呈現透明的左手。
何其多:“……”
她看著透明的左手,內心的慌亂一點點的呈現在止不住的顫抖手臂上。
何其多眼簾低垂,遮蓋住眼底的那一抹深色,左手不動聲色的藏進了課桌裡。
一會兒後,確定左手的透明狀態結束,何其多才又將左手放回了課桌上。
這是這幾天來透明的狀態最嚴重的一次。
她快消失了嗎?
何其多抿了抿嘴唇,眼睛微紅。
也許她會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消失的悄無聲息,然後所有人依舊過著和現在沒有什麼不同的生活呢,沒有痛苦的悲傷,沒有不捨的離別,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回和以前一樣,繼續按照原先的小說那樣繼續發展,每一個人都會繼續幸福著。
自己的消失並不會改變什麼……
是的,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回原來的樣子……,這樣很好……
何其多在現實世界的房間。
電腦面前原本放著的堆書,不知怎的全都被推倒掉在了書桌的地板上,那一本夾了黑洞照片,名為“我們甜甜的命中註定”的校園青春言情小說,剛好掉下來打翻了放在桌腳邊的、沒有鎖好的礦泉水瓶,整一本小說被打溼了一大半。
如果何其多知道了,自己的身體時不時變得透明,只是因為小說上自己這個角色的名字被嚴重打溼,導致小說上的筆墨汁被打化開了一些的原因,那她一定會呆掉,然後開始生氣抓狂的說,害她這樣擔驚受怕那麼久,還害她口無遮攔的去……
然後如果可以,她一定把那一隻把書推倒的野貓抓住,然後把地獄十八酷刑都上一遍。
咳咳咳,這樣好像有點殘忍了,咳咳。
這整一個早上,他們倆人之間的氛圍的不對勁,讓整個班級上的同學都有些心驚。
個個都在祈禱千萬不要誤傷到自己。
當然蘇楊和王子文也是這麼祈禱著,但是事實證明,其他的人不一定會被誤傷,但是他們兩個就算想躲也躲不開。
嗯,也不能這麼說,本來王子文是可以躲開的,但是當蘇楊中午被何其多拉著必須陪著她一起去食堂吃飯時,王子文就知道他躲不過了。
不是他不想跑,而是蘇楊抓著他衣領的手實在太緊了。
王子文被蘇楊拉著往後退著出教室,一臉忐忑尷尬乾笑著對神情不善的夏陽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