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油畫乃是一張人物畫像。
油畫上是一個靈氣十足的小姑娘,她輕輕晃動著白嫩的小腳丫,白白嫩嫩的漂亮小臉上還洋溢著燦漫笑容。
而油畫中的這個小姑娘,便正是小時候的馮寶寶。
金鳳婆婆看到這幅油畫,神色難掩驚異道:“你是說油畫上的這個女孩就是掌門的女兒?!”
金鳳婆婆是如此反應,其實正常不過。
畢竟她過去根本不知道無根生有個女兒,甚至一直認為無根生在這個世上沒有任何親人。
再加上無根生留存於世的都是一些平平無奇的老物件,收藏一幅油畫反而再正常不過。
或許她過去的確有想過油畫中的女孩是不是什麼特殊之人,但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油畫中的女孩會是無根生的女兒。
此時見顧惟清拿出這幅油畫,金鳳婆婆哪裡還會不明白。
她下意識走上前,拿走他手中的油畫,神情尤為複雜的看著油畫中的女孩。
顧惟清的聲音這時再次徐徐響起:“油畫中的小姑娘便就是無根生的女兒,現在的她名叫馮寶寶。”
“在幾十年前被人在山裡救下,但卻是失去了過去的所有記憶,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叫做馮寶寶...”
“幾十年以來,她的樣貌始終沒有絲毫變化,而哪都通的元老徐翔為了保護她,專門設立了臨時工這一特殊職位。”
“而自臨時工職位設立以來,她便一直都是華北大區的臨時工。”
“其中詳情,如果婆婆您想了解的更清楚,可以找如今還存活於世的徐翔瞭解,但晚輩並不建議您這麼做,也不建議您直接去找馮寶寶。”
“畢竟您雖然是全性中唯一一個能稱得上是‘好人’的人,但您終歸還是全性。”
“而且如果婆婆您直接去找馮寶寶,無疑是直接告訴那些有心之人,馮寶寶和無根生有關。”
金鳳婆婆聽顧惟清講完這些,在良久的沉默之後,不由語氣低沉的問道:
“她的情況,你為何也知曉的如此一清二楚?”
顧惟清早已料到金鳳婆婆會這麼問,自然也早已準備好了說辭。
於是只聽他忽然意味深長的問道:“婆婆您還記得《雙全手》嗎?”